第24章 鉴飞师徒起争执(第7页)
他几乎不与傅鉴飞说话,只是机械地完成分内工作。
医馆的病人们也开始察觉到师徒之间的异常,私下议论纷纷。
一个月后的傍晚,傅鉴飞从教堂回来,发现医馆里一个病人都没有,而金光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你这是做什么?傅鉴飞惊讶地问。
金光停下动作,抬头直视师父:师父既然已经投了洋教,学了洋医,还要我这徒弟做什么?
胡说!
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?傅鉴飞怒道。
师父整天泡在教堂里,医馆的事一概不管。
前日李婶来瞧病,等了两个时辰不见您人影,最后还是我用土方子给治的。
金光的声音颤抖着,师父,您变了。
以前的您绝不会丢下病人不管。
傅鉴飞愣住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走火入魔。
但西医知识就像一扇新打开的门,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索门后的世界。
金光,为师只是暂时
暂时什么?金光突然从书案下抽出一叠纸,那这些又是什么?
傅鉴飞一看,顿时语塞。
那是他这些天晚上偷偷写的笔记,题目赫然是《中西医术比较》,其中不乏对中医某些方法的质疑。
金光红着眼睛,声音哽咽:师父,您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我最怕有一天,您会用那些洋人的法子给我治病!
傅鉴飞沉思良久,说“容我想几天,一定给你答复。”
婉清从内室出来,担忧地看着丈夫:老爷
傅鉴飞摆了摆手,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。
桌上摊开的《格氏解剖学》在烛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仿佛在嘲笑他的两难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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