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鉴飞师徒起争执(第5页)
傅鉴飞摸了摸儿子的头,对妻子说:婉清,我有要事与你们商量。
晚饭后,傅鉴飞将今日教堂所见所闻一一道来。
婉清听得目瞪口呆,而金光则直接站了起来:师父三思啊!
那些洋人的把戏都是邪门歪道!
咱们祖祖辈辈行医,靠的是《黄帝内经》《伤寒论》,那些铁疙瘩能比得上老祖宗的智慧?
金光!
傅鉴飞沉下脸,为师行医二十余载,难道还分不清好坏?你是没见到那些器械的奇妙之处
我只知道,那些洋人没安好心!
金光激动地打断道,他们先是卖鸦片害咱们同胞,现在又想用医术骗人入教!
师父难道忘了林则徐大人是怎么说的?师夷长技以制夷,不是要咱们全盘照搬啊!
傅鉴飞拍案而起:放肆!
谁准你这样跟师父说话?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婉清连忙打圆场:老爷息怒,金光也是关心则乱。
她转向金光,你也别急,老爷只是说说而已。
但傅鉴飞知道这不是说说而已。
那天晚上,他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闪亮的手术器械、那些精确的解剖图谱。
天蒙蒙亮时,他做出了决定。
三天后,傅鉴飞带着婉清和善余,再次来到天主堂。
理夏德神父热情地接待了他们,详细讲解了基督教的教义。
当神父问及是否愿意受洗时,傅鉴飞看了看妻子紧张的神情和孩子好奇的眼神,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受洗仪式简单而庄重。
当冰凉的圣水洒在额头上时,傅鉴飞在心中默默祈祷:列祖列宗在上,弟子此举只为求学救人,绝无背弃传统之意。
金光没有参加仪式。
当傅鉴飞回到医馆时,发现徒弟正在后院狠狠地捣药,木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仿佛在宣泄主人的愤怒。
金光傅鉴飞想要解释,却被对方打断。
师父不必多言。
金光头也不抬,声音也冷淡了许多,您自有您的道理。
只是弟子愚钝,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非要信那洋教才能学医?莫非真如传言所说,那些洋和尚的医术都是妖法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