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鉴飞初见董婉清(第4页)
她身着月白粗布衫,袖口卷至小臂,腕间银镯碰着竹篮边缘,发出清越的叮铃声。
董老板并无妻室同住,想来这便是董婉清。
“阿婆。”
傅鉴飞招呼道。
董婉清闻声抬头,见院门处立着的陌生人,耳尖倏地泛红,慌忙欲起身回屋。
阿婆笑着拉住她:“这位就是你爹常提的仁济堂傅先生。”
傅鉴飞连忙作揖:“董姑娘好。”
“傅先生好。”
董婉清垂着眼,指尖绞着手帕,声音细细柔柔似檐角的铜铃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北地方言软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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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鉴飞这才细看:她的眉黛细长如远山,眼尾微挑,却不显精明,倒像头受惊的小鹿;双颊被晨露浸润得透着红晕,发梢还沾着点新鲜草叶——大约是刚才摘菜时蹭上的。
里屋传来董老板爽朗的声音:“阿清,傅先生到了,还不快请到堂屋喝茶?”
董婉清慌忙站起,不慎碰翻了竹篮,几根空心菜洒落。
她赶忙蹲身去捡,发髻上的木簪“啪嗒”
一声掉了出来。
傅鉴飞下意识伸手去拾,两人的指尖在捡簪之际轻轻一碰,俱是一怔。
“对不住!”
董婉清手忙脚乱地拾起木簪,重新别好,脸颊更红了。
傅鉴飞只觉那指尖温软,再看她局促不安的模样,心头不由得又是一动。
董婉清微微侧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,待傅鉴飞走进堂屋,她便退到院中继续收拾。
堂屋中央一张八仙桌,桌上粗陶盖碗擦拭得明澈锃亮。
董老板坐在主位,见傅鉴飞进来,略欠了欠身,指向东首空座:“傅贤侄请坐。”
“药铺近来可还顺当?”
董老板端起茶盏,“听油坊老陈讲,上个月张阿婆的咳疾,是贤侄给治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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