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河岸公寓（第3页）

柯斯塔端着酒杯，思考了片刻。

“也对。”

他最终说道，接着喝空了杯里的酒。

希琳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消化关于莎法娜和特纳的消息，随后轻声问道：“那么————艾略特·伯顿呢？他怎么样了？”

柯斯塔也将空酒杯放在茶几上。

伯顿，”

他说，“和长子团一起离开了。”

希琳覆盖着眼睛的毛巾微微动了一下，“离开？”

“他们原本就是一伙的。

伯顿，或者说，藏在他身体内的另一个人格—某个自称以利亚的家伙——才是长子团真正的首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希琳脸上的热毛巾滑落下来，掉在胸前，露出一双疲惫泛红的眼睛。

柯斯塔注意到她的瞳孔变成了灰色。

“就是你听到的那样。

失控时，艾略特·伯顿恰好在场，并非作为实验体，而是作为记录员。

他从那场实验中获得了超凡能力，并且诞生了第二人格以利亚。”

“是以利亚救了他。

自那之后，维尔辛就成了以利亚最忠诚的副手，替他管理长子团。”

希琳怔怔地看着他，仿佛在消化这个完全颠复了之前所有推测的真相。

几秒钟后，她才猛地回过神。

“你和以利亚交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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