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第2页)
若是这样明目张胆让他夫妻反目,只怕元南聿会将他推的更远。
“我是因你又试图离开我,才会做出那样的混帐事。
这件事,是我对不起你。
”
陈霂不顾元南聿反抗,强行将他抱进怀里,仿佛只有这样做,才能让他慌乱的心平复片刻。
“我是嫉妒她,因为你本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,但我不敢做这样的事,你从来都不肯要我,那样做,只会让你更恨我。
”
元南聿被箍的难受,僵直的脊背不得不放松下来。
陈霂颤声道:“你相信我,我再如何想得到你,也不会做那样的蠢事。
我从来都想要你爱我,怎会再做让你恨我的事呢?”
元南聿凄声问道:“陈霂,你当真没有令人召季槐进宫?”
陈霂惨笑一声。
他虽喜欢元南聿,却不曾真心信过他。
而他,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?
他不信元南聿对他无情,但两人的关系直到今日,也仍旧如隔着层窗户纸,始终不能触摸到彼此的真心。
他们都在痛苦中撕扯着,却都没有办法从感情的泥淖中自拔。
陈霂抚住元南聿的后颈,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:“我不想骗你,也不会再伤你,我真的没有这么做。
”
元南聿瞳仁微动,无声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金营里的事……曲角已经都告诉我了。
南聿,是我错怪了你。
”
陈霂的话犹如晴天霹雳,让元南聿拼命想要忘记的事又被想起。
他先是瞪大了双眼,满面惊恐地看着陈霂,尔后又被无法言明的窘迫逼着,只想从这压抑的殿宇中逃离出去。
陈霂未曾想,此话会刺激到元南聿,但他决计不能再让他逃走,他哽咽着说道:“你是喜欢我的,否则你何苦要受那样的折磨。
你这样待我,我却对你的真心始终懵然不知,甚至还总是怀疑你,防备你。
我真是,真是惭愧至极。
”
元南聿一生,纵横疆场而鲜有败绩,他爱惜自己用命搏杀来的声誉,除却封野和燕思空的关系,他始终对男子间的**心怀排斥,让他承认对陈霂的有情,尚且十分困难,更何况他还被敌人那样折辱过。
这件事,曾几乎彻底击垮了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心。
他极力隐瞒着这份耻辱,甚至连燕思空也不曾知晓,现在却还是让陈霂知道了。
元南聿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,尤其是陈霂的。
如今被他知道了,他只觉得此刻,自己已经和死了没有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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