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传余杭县清官逢奇案上(第4页)
冯顺赶紧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捡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,入手沉甸甸的,是真银子没错。
苏禄也凑过来,眼睛都看直了:“师父,这、这真是银子啊!
哪来的这么多银子?”
济公慢悠悠地走过来,用扇子拍了拍两人的手背:“别慌着揣进怀里,这银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保镖的达官被贼抢了,慌乱之中漏在这儿的。
咱捡了人家的银子,就得帮人家把贼抓住,不然这银子拿着烧心,晚上睡觉都不安稳,说不定还会招灾惹祸。”
两人一听,赶紧把银子放进随身的布包袱里,冯顺问道:“师父,那贼在哪?咱这就去找?需不需要找些帮手?”
“别急,那伙贼啊,就在前面等着咱呢,跑不了。”
济公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说。
他领着两人又往前走,这一路都是乡间小路,两旁种着水稻,绿油油的一片,风吹过沙沙作响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远远地就看见一个镇市,村口立着一座石牌坊,上面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殷家渡。
这殷家渡可是个热闹地方,是苕溪上的一个水陆码头,南来北往的客商、船工都在这里歇脚,街边的茶馆、酒肆、客栈一家挨着一家,门口挂着的幌子随风飘动,有卖包子的、卖面的,还有卖杂货的,吆喝声、叫卖声此起彼伏,十分热闹。
济公领着两人往里走,刚过牌坊一箭之地,就见路东有一处大宅院,院墙是用白灰刷的,虽然有些地方掉了皮,却看着很气派。
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黑字:“孟家老店,草料俱全,安寓客商”
,旁边还挂着个幌子,画着一个睡觉的人,意思是提供住宿。
济公停下脚步,用破扇子指着店门,对两人说:“就这儿了,咱今晚就住这儿。”
冯顺抬头仔细看了看这孟家老店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伙计,穿着灰布褂子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东张西望的,眼神不是在看客人,而是直往过往行人的包裹、行囊上瞟,那眼神贼溜溜的,看着就不地道。
冯顺赶紧拉了拉济公的袖子,压低声音说:“师父,这店看着不对劲啊!
你看那伙计,眼神跟饿狼似的,盯着人家的东西看,别是家黑店吧?咱换一家住呗,前面不远就有一家‘李家客栈’,看着干净。”
济公把嘴一撇,拍了拍冯顺的肩膀,笑道:“你小子倒是不傻,还能看出点门道。
越是看着不地道,咱越得住进去——你当师父我瞎啊?这店里的味儿都飘出来了,一股子贼腥味,比茅厕里的味儿还冲鼻子!
咱要是不住在这儿,怎么抓那伙抢银子的贼?”
说着,济公就迈着大步上前,“啪啪啪”
地拍了拍店门。
里面的伙计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济公三人一番——见济公穿得破破烂烂,僧袍上全是油垢,露着的胳膊黑乎乎的;冯顺和苏禄穿着粗布衣裳,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,看着像是挑夫。
伙计顿时就没了好脸色,撇着嘴说:“干什么的?住店啊?没房了,都住满了,去别家吧!”
说完就要关门。
济公一把按住门,故意提高了嗓门,声音大得能让旁边茶馆的人都听见:“哎呀,这可坏了!
我们哥仨从湖州来,带着给东家送的货款,足足有好几十两银子,本想着在这儿住一晚,明日一早进城。
这要是没地方住,天黑了赶路,遇上强盗可就完了!
那银子要是丢了,我们哥仨的命都得赔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拍了拍冯顺肩上的布包袱,那包袱里的银子“哗啦”
响了一声。
喜欢济公外传请大家收藏:()济公外传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