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人前显圣这一块(第2页)
只是这“挨光”
之事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须知汉子但凡几碗黄汤下肚,吃醉了酒,甚么牛皮都敢吹,十句话里有九句当不得真。
什么潘驴邓小闲,我还扎暖湿香软哩!
“好一个‘潘驴邓小闲’!”
郑屠笑道。
那汉子见郑屠这般神态,只当他不信自己,不由急道:“郑兄可是不信小弟所言?”
郑屠酒意上头,摇了摇头笑道:“非是兄弟不信你。
这‘潘驴邓小闲’暂且不提,单说这‘挨光’二字,谈何容易?且不说她那丈夫如何发现不得,便说这清河县城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兄台行事,又如何避开旁人耳目?”
那俊汉子听了,正要分辩,却听得厢房门外一阵急促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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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爹,大爹!”
却是小厮玳安的声音,“县里卖悉尼的乔郓哥在街上,跑得慌慌张张的,不知道有甚么急事,小的担心有甚么事,特来通报一声。”
那俊汉子眉头一皱,冲着门外不耐烦道:“些些小事,值得甚么?没见我正在陪弟兄吃酒?莫来搅扰!”
打发小厮玳安去了,他才转回身,接着方才话头对郑屠道:
“兄弟却是不知。
常言道:‘自古骏马偏驮痴汉走,美妻常伴拙夫眠。
’月下老儿偏生这般搭配。
那雌儿的丈夫是个没算计的,终日在外趁食,哪里懂得闺中情趣?岂不人生四大灾殃:闻德不配位,才不堪任,力不及行,智不匹谋?
这小娘子花朵也似的人物,非是那等厉害角色,如何捏得牢?”
“至于避开耳目么……”
他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自由巧妙之处。”
郑屠听这汉子说得倒是煞有介事,真如说书先生讲故事一般,情节曲折,引人入胜,倒听得人心痒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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