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3章
“你也知道天下大乱啊!”
要不她能这么惊讶么,萧王立刻刺了回去,扬眉吐气了,“帮我磨墨。”
“拿谁当丫鬟呐?你伤的是脚不是手!”
公孙照大方送了枚白眼,转身就走,才不惯她的破毛病。
萧王呼出口浊气,捏着眉心,分外伤神。
作者有话说:
秦笙:差点给我整哭了!
凌宴:俺也一样!
感谢老板们的支持(猫猫头鞠躬.jpg)
第532章我赌两文[VIP]
另一张信纸,被她牢牢攥在手中,萧王从字里行间中察觉的到了什么,她很难过,又担心。
长安风雨欲来,进来容易出去难。
凌宴请离归家,然而吓破胆的官员把她当救命稻草死活不放人,竟还想调她来长安办差,很是可恶,更可恶的是卡着不给发路引,害她不能出城,每日还得去刑部办差,一身班味怨气极重。
而秦笙打着礼佛的幌子出城看诊,循规蹈矩,俩人与长安官宦家庭别无二致,却各有各的难受。
出城盘查极严,官兵在在城里挨家挨户搜查,每个人都要看一遍,摆明了在查萧谨言。
皇帝会发现她逃跑并不奇怪,他染疾卧病,实际是吓得,谁能想到九五之尊花甲之年行迹疯魔,非钻到床底,还要绑来的道士妃子坐镇才能安心呢……害得人家道心不稳,比他还疯。
但总要有人给水牢送饭,那些官兵很快就会查到郊外田庄。
萧谨言体内银针非常棘手,秦笙在她四肢各处取出八根,足足八根,异物顶穿皮肉的画面令人生理不适,不光姐妹俩煎熬,对大夫来说也是场酷刑。
如此行径,简直非人!
秦笙甚至觉得自己都和狠毒搭不上边了,她无时不刻不在骂人,诅咒那个狗皇帝不得好死!
剩下的银针在躯干,随血流深入脏腑,常规手段无法取出,唯有手术,可萧谨言要做的不止一种手术,她的状况根本下不来手术台,长安也没那个条件。
更糟糕的是银针位置不定,万不可促进血液循环,萧谨言难以承受长途跋涉,但再不走要被一网打尽了。
先跑再说。
秦笙快速书信一封,和萧谨言需要用到的药方食谱通通塞到苏南风手里,“不能再拖了,我施针护住她心脉,你用我俩的马车,那个改装过,能尽可能平稳把她送回去,到我家找水世澄看护,有她在,你姐姐定能平安。”
这时候只有北地最安全,至于给水世澄加工作量,秦笙压榨的心安理得。
苏南风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,能让秦笙点名的人让她不禁生出一丝期盼,“那位水姑娘能救我姐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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