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0章
可她那般在意自己,秦笙还能拿她怎么办呢?
呵,让她在家好生养病,无事不得外出,消消火气冷静几日也好。
至于始作俑者,秦笙勾了勾唇角,直接杀掉多无趣啊。
单侧眉头高挑,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毒辣精光。
老婆孩子出门游玩,凌宴备受冷落,在家呆到长毛。
刚醒来那时,凌宴饶是心口、脑袋都痛也不觉自己有错,错的是天理有失公允!
还在跟秦笙据理力争,然后成功把老婆惹毛……“人各有命,钻这个牛角尖没有意义啊。”
凌宴承认,她就是在钻牛角尖,她不服气,一副怎样都说不通的样子死犟,给秦笙气到不想说话。
破天荒的,她们冷战了。
然而秦笙恼怒而不失担忧的白眼、小崽小心翼翼的问候,还帮她去哄秦笙,堪称“坐牢”
的养病日子让她不可避免的回忆起过去,躺在病床上无望、无助、无力的等死时光。
高涨膨胀的怒火好似漏气了的气球,嗖嗖嗖,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有恃无恐是这样的,凌宴试图自我反思,她还在那叭叭劝秦笙放过自己、复仇不是生活的全部,结果事情出在自己身上,才觉说起容易做来难。
心性上,她不如秦笙。
不该不爱惜身体、更不该累她忧心,凌宴试图服软,然而秦笙说气大伤身,对身体极其不好,必须平心静气好生静养,家务不给她做,这些天都是食堂送饭解决的,秦笙的瓜田趣闻也没得听了。
现在凌宴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“闭门思过”
,无所事事的古代非常无聊,凌宴想念她的灶台和锅铲了,更想念本该在睡榻旁的另一个人!
变相分床,凌宴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而她犯错的结果就是……在处置季鸣弦这件事上她失去了话语权,一切都是秦笙说的算,光这样还不够,继续平心静气,不能打铁泄愤,连周边的鸟儿都不能打扰她休息,俗称清心寡欲,看这架势即将到来的信期也要泡汤了。
小蛇蝎生气有点难哄,可她真的好全了,很难不怀疑秦笙在搞变相球禁,凌宴在白玉床榻上阴暗爬行,整天喵喵叫,希望小三还记得回家助她一臂之力。
千呼万唤,小三猫来挠门了!
凌宴心念一动,鱼跃爬起抱猫溜走,上小楼棕色围脖的燕尾服尽职带路。
在她端正态度痛心疾首的忏悔以及狗腿讨好的认错中,冷眼终于有了些许笑意,秦笙哼了哼,暗戳戳咬了她一口。
没说原谅她,总归有了些许好的苗头。
小凌芷满心惦念她们何时和好,哪还记得捞鱼,一个没注意一双爪子嗖地把她的小鱼勾走,险些全进猫猫肚里,她一把揪住小三猫命运的后脖颈,“臭猫,你吃我鱼,我要给你洗澡!”
小三猫耷拉着爪子认怂。
小凌芷板脸训猫,实则余光不时瞟向双亲。
继娘亲激烈的杀妻计划后,她们还是头一次吵得这般厉害,真把她愁坏了。
如今小凌芷总算松了口气,“娘,我想吃葡萄啦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