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城门之池鱼 博弈之筹码
“既然自己屁股不干净,何必要整这一出?”
听陈恚慢慢解释,我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。
不过我不解的是,张忠福难道就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,把自己都整折进去吗?
“好了,豆子已经摘完,我要炒菜了。”
陈恚说,南东州的酸汤鱼之所以又香又爽口,最大原因是当地的毛辣果味正、稻花鱼肥美,而要想毛辣果酸汤最正味就得自己动手炒,千万不要去街上买现成品。
他让我好好学习,学得他这门整酸汤鱼的手艺,省得到他年老古稀,能吃不能动的时候,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都找不着。
“不是忠福书记想要整你,这回祸不起于萧墙。”
陈恚一边制作汤底,一边用手指了指天花板。
他说,估计忠福同志心里也是一万个马麦碧,县里一个副科级干部违反纪律,他这个实职副厅也被跟着挨烤。
听到这里,我就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那一分钟我甚至有点恶性趣味:何不舍得一人剐,拖川川书记下马?
现在我已经回味过来,忠福同志的家就在云阳,而他却在喜来登大酒店开了个房间,这是相当不正经的。
我曾经在很多次反腐倡廉会议里听到纪检干部说,这种一查一个准。
不是约三个人打麻将,就是约一个人打井。
忠福同志不知道这些吗?不至于,他肯定晓得。
我估摸着,他应该不是自己登记的房间,有人给他提前拿到了房卡。
这个人是谁呢?
张秀秀吗?还是李妍妍?
“你说我要是真的把在喜来登见到的事情,一股脑说给王天上听,会咋地?”
我跟陈恚说了一遍我的“酒店巧遇”
,问他要不要真跟组织讲这些和盘托出。
“王天上会生病住院,你会挫骨扬灰。”
陈恚严肃地劝我,这一次,忠福书记和我都是城门失火的受害者,我千万不要有拖人下水的心思,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不得、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更不能搞,那不符合江湖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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