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一鸣事未了 新烦加旧恼
“这个马一鸣,目前查不到踪迹。”
听到我的疑问,杨超然连忙回答。
他说,甘小兵带着干警,已经在很尽力地查证了,但是目前此人除了银行资金有流动,其他信息全无。
住宿信息、出行信息、购物信息、通讯信息通通都没有!
从公安侦察的角度来看,呈现这种活动轨迹的,基本等同于死人。
人活在世上,就一定有活动,有活动就必然要动用身份证和手机,只要动这两样东西,就一定会留下轨迹。
现在这个马一鸣,什么轨迹都没有,简直不敢想象。
对于这种情况,杨超然和甘小兵也不是没有研判过。
他们提出了两种可能:这个马一鸣要不就是换了身份证,要不就是离境了。
对于我提出的“死了”
的可能,他们坚决否定。
因为根据调查,五年前的时候最后一次在邛山出现的时候,马一鸣可是才37岁,龙精虎壮的,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而且他们两个还大胆分析说,为什么单单保持了账户的活性,那应该是马一鸣对任何人都不放心,想把资金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对于这个分析,我是认可的。
经过一番思考后,我认为马一鸣离境的可能性更大,毕竟随着数字化时代的加快到来,各种人脸识别软件越来越普及,只要在我国境内,马一鸣就绕不过这东西,早晚都要被发现。
但是如果他出境了,就能很好地规避这个问题,他在其他国家使用了这类软件,后台数据也不是中国公安能掌控的不是?
综合分析下来,这个案件的脉络就很清晰了:马一鸣出境后,掌握了一定的资源和制造毒品的手段,然后组织一帮人在平地村搞生产经营,他自己则在国外遥控指挥。
“非常不错。”
听完杨超然和甘小兵的汇报,我对他们的工作态度、工作成绩都是肯定的。
我鼓励他们说,等高速服务区这个案子办完、时机成熟后,我就立即着手他们这个案件,争取局党委的支持,一举端掉这个盘踞于邛山、祸害周边几个县的窝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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