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学五
好歹是把萧奂亭从尴尬的处境拉了出来,女生们见状笑得腹痛,但还是守规矩的很快排好队伍,学姐的督促下率先离开了思芜广场。
“宁安,你觉得我刚刚是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啊?”
萧奂亭红着脸问,不得不说,这颜色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。
周围看戏的人们重新开始了聚集。
“哼哼,你还有脸提!
害不害臊啊?跟别人说我是你朋友,我不认识你,懂?”
宁安冷笑了两声,嘲讽道。
“你说她们会不会把我当做笑柄啊?第一天就丢人,我以后该怎么办了?”
萧奂亭见宁安把他的话置若罔闻,全当耳旁风,又学着小孩儿的模样挽着宁安的手臂晃了晃。
“你丢人干我甚事?我帮你解了围,连句谢谢也没得。
唉~反正她们又不知你的名字,哦对,她们直接认脸就行了嘛。
哈哈,你可是要火呢!”
宁安并入了队伍中。
人们排着整齐的两列纵队,打日晷边经过时,宁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日晷中央的那团“鬼画符”
上,形状真的好生别致,尤其是辰时对面的那三道刮痕就像猫长长的胡须一般,真不知他的始作俑者是怎么想的。
学姐们领着新生沿着书院大道而行,而后一拐,沿着长廊前进,沿途经过了不少殿宇,通过询问得知,其中的几间殿宇将会是她们上课的地方。
正值阳光明媚的上午,走廊间有不少谦泷弟子走动,统一身着蓝白正服。
通过此趟,新生们才意识到——原来谦泷书院内并不是人人都有那般非凡的容颜。
方才在广场上集结的那一百位弟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就跟卖水果似的,当然得挑个大的且美观的摆在前头,给客人留个好印象。
如今院内共有千余学子,因为修习法术的原因,他们的寿命会比常人延长不少,二十年光阴流逝,容颜的改变也就好似长了四五岁一样。
这倒有点令人难以想象如今的单、尉迟院老年龄几何了。
一路兜兜转转,终于来到了谦泷书院西北角的女生寝殿——青颜居。
寝殿很大很宽敞,住个几百人也绰绰有余。
宁安一行人跟着学长们有说有笑的在殿宇间穿梭,时不时可见花坛中的奇花异草,对往来的弟子们“学长好,学姐好!”
喊得喉咙都要哑了。
人们好奇的打量着闻名已久的谦泷书院,不由得心生感叹:这谦泷书院究竟有多大啊?
“这位学长,您尊姓大名啊?”
宁安趁人们游神之际,偷偷的溜到了队伍前头,拍了拍带队的那位橙带学长的肩膀。
“我姓唐,院名惊霜,字·子榕,谦泷书院第九十七届弟子,称我唐学长就好了。”
橙带学长没有回头,不紧不慢的边走边说。
“学长,请问院名是什么意思啊,貌似所有的谦泷弟子都有自己的院名。”
“顾名思义,就是在学院里取下的名字喽。
你们也快了,估计明天早上的课上就会有所提及,每届谦泷弟子取院名的时间都不同,我们也无从得知具体日期,长则半月,短则一日。”
橙带学长说的很轻松,但每每提到人称代词的时候,眉头总会微微皱起,像是为什么感到纠结。
“唐学长,为什么我看人们的佩带有好多种颜色,其中有什么讲究吗?”
宁安再次抛出了心头思索依旧的问题。
“佩带这种东西可是很有讲究的。
它是神圣而高洁的,佩带在,弟子在。
人们在院内院外穿的都是统一的正服,一般无二,唯一的不同处就在于腰间束的这条佩带。
他一共有五种颜色——白、青、橙、紫、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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