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页)
胡子疼?这是什么鬼名字?胡之华眉头皱起。
而且这你睡我家,我睡你家的,成何体统?!
“寒舍虽不豪奢,但是几间客房还是有的。”
胡之华意图将两小子打发去客房。
“不不不。”
朗星河可不知脸皮儿为何物,从座位上站起来,朗声道,“我们兄弟三人说好要同床共枕,抵足而眠。”
谁是你兄弟!
胡之华差点脱口而出。
“之腾是在洗漱沐浴吗?”
熊有渔挠头疑惑,“我们都来好一会儿了,怎么好不见他人?”
这是在马车上朗星河教熊有渔的说辞。
两人只当不知道胡之腾被关祠堂了,胡家大哥当着外人的面肯定不会自揭家短的。
胡之华面沉如水,“约莫是昨夜胡闹狠了,之腾有些头疼,回来就早早睡了,二位还是不要见他了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“怎么可以!”
朗星河跳起来,义正言辞道,“好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不过是些头疼脑热,没什么大不了!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
熊有渔也起身支援,胸膛一挺,大义凛然道,“听说把病气过给其他人,生病的人会恢复得好些。
作为好兄弟,自该两肋插刀,死不足惜!”
胡之华:!
我弟弟的同窗都是什么牛鬼蛇神?!
没脸皮不说,胡搅蛮缠也是好手。
“胡大哥....”
见胡之华不应声,朗星河使出最后一招——图穷匕见。
“之腾不会被你揍得见不得人了吧。”
朗星河幽幽道。
“我怎么会揍我弟弟?!”
胡之华大怒。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之腾!
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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