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回 暴走的仪式(第2页)
“汝,永生者之火种,乃燃尽一切洪荒者,汝是伟岸之父神,让人类因此相爱,亦此相恨,汝是伟大的Oorronophri艺术,司掌世间一切战争与审罚。
在此,作为你的继承者,吾以此燎原之星火祈誓,愿汝于两界夹缝中醒来,引导吾扫灭眼前此魔障,借吾汝之臂膀,彰显汝红莲之威仪,愿汝化作此手间之圣枪,击破邪黑之意志,”
忽然,炎舞默默地念叨起一句强力的汇聚了所有炎族界神力量的咒语。
“炎之拂晓·圣殿红莲之枪,”
空气中只听见炎舞狂呼一声,从她伸出的剑尖前端猛地射出一道激烈的阳炎之光波,极其猛烈地朝光之屏障袭去。
顿时,阳炎之波撞击上光之屏障,激射出猛烈的漆黑闪电,炎舞在一边咬牙坚持着。
厅室内的时间飞速地流逝着,在前边的前廊内也不例外。
只见弗洛拉手里的缚理之锁共分化为了八条,此时正如八条千年毒蛇一般卷袭向八位界神,将他们疯狂缠绕,撕咬着。
而界神们已逐渐感觉到精疲力竭了,皆在拼尽最后的力气抗争着。
作为真理之木的唯一花冠御巫女,弗洛拉可以从真理之木那里获得源源不断的作战精力,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一直保持着充足的斗志与体力,而界神们却做不到这一点,只能随时间削弱斗志与体力,于是此次较量中,界神们越加处于下风了。
前方战线上,炎舞狠命咬牙维持出强大界力的输出,以倾注完全之战斗意志攻向光之屏障,誓要粉碎眼前邪黑之意志。
“听啊,我好像听到玛格丽特的呼吸声了,我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,果然弗洛拉是我的大贵人呢,”
亚历山德罗已完全陷入癫狂之中,放声高喊着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亚历山德罗努力地维持着大界法仪式的展开,越加贪婪地从启龙身上夺取来大命圣经的力量倾注给玛格丽特,眼看着仪式似乎就要成功了。
不久,随着仪式的渐进,青春之棺中仰躺着的玛格丽特忽然均匀地呼吸了起来,见此情景,亚历山德罗喜不自胜,于是继续努力维持起仪式的展开。
“瞧啊,我的方法果然是对的,我这几百年的努力终没有白废,我的玛格丽特就快复活过来了,呵呵呵呵呵,”
亚历山德罗惊喜交加。
最后不久,终于在某一刻,青春之棺中仰躺着的玛格丽特忽地睁开了淡紫色的美艳双目,紧接着忽地从棺台上仰头坐了起来,模样看上去甚是诡异。
“啊,哈哈哈哈哈,玛格丽特,我亲爱的你总算是复活了吗,太好了,太好了哦!”
见玛格丽特睁着双眼从棺台上坐了起来,亚历山德罗一张欣喜若狂的脸融化在强烈的光芒之中,惊喜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然而,这幅令人惊喜的场面只维持了半分钟,不久,玛格丽特猛然睁开的艳丽双目重新灰暗了下去,紧接着一下子重新紧紧闭上了,玛格丽格宛如死灰一般重新仰倒在了棺台上,再没有了一丝生的气息,宛如陷入了真正永恒的死亡。
“怎么回事儿,到底怎么了?”
见刚有了意识的玛格丽特又陷入死亡之中,亚历山德罗又惊又疑,内心宛如从极坠深潭。
“明白了吧,你的方法是无法令死者复活的,亚历山德罗快收手吧,你的玛格丽特早在几百年前就死了,别执迷不悟了,”
此时,夕瑶向亚历山德罗投来同情的深邃目光,沉沉地说道。
“没可能的,没可能的,我的玛格丽特,我的玛格丽特明明刚才已复活了,怎么会怎么会,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,到底是?”
亚历山德罗一边无比懊恼地说着,一边继续维持着苍白的仪式,想要重新展开仪式一遍,可才发现自己刚才为了维持仪式的展开耗费了过多的精力。
“放弃吧,无论再次尝试几次,你的方法都不能让早已死亡的玛格丽特复活了,”
夕瑶宛如一位早已洞彻世事的先知,郑重地再次说着。
被亚历山德罗一次性地强取豪夺了大量的圣遗物之力,启龙已浑身疲惫不堪地呆在一边,话都说不出来地久久注视着此时悲绝的亚历山德罗,目光中有怜悯,更有悲愤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,我的玛格丽特哟,你为什么,为何要如此绝情,为何要抛下我一个人强留世间,难道是一直怨恨我当时没有即时救下你吗,你恨我至此,以至于连睁都不愿睁开双眼看我一眼,早知如此,早知会如此,我早就,哈哈哈哈哈,不过,现在,现在也来得及,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
仪式屏障中的亚历山德罗已大受刺激,陷入了绝对的疯癫状态,已无可救药。
光之屏障外,炎舞依旧举剑输出力量之枪撞击着屏障,终于在此时,一下子击溃了仪式的光之屏障,只见一阵漆黑的暴烈闪电之后,光之屏障宛如碎掉的玻璃一般瓦解掉了。
下一秒,炎舞正要冲向亚历山德罗,忽然眼前的大界法仪式发生了强烈的异变,开始暴走起来,未知可怖的毁灭之力宛如不可控制的洪水一般朝四面八方蔓延扩散。
眼前的血红之光宛如一**海潮般朝炎舞迎面袭来,炎舞的步伐被逼退好几米远。
这一**血红之潮还不断朝殿外扩散去,很快就波及到了前廊处。
“这是?”
弗洛拉正与众神血战,忽感觉到了从背后传来的撞击感,不觉嘴角渗出一丝血痕。
弗洛拉朝后一看,只见一股股血红的光潮宛如飓风一般席卷而来,很快就将自己与众界神吞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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