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6章 风雨里的豁达 錾刻刀下的定风波(第3页)
何静跟着哼唱,守白举着相机拍着眼前的画面——刘知非低头錾刻,银料上的词渐渐完整;韩枚晃着脑袋哼歌,笔记本上的词牌名画得越发潦草;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,像给这场“风雨”
披上了件温柔的蓑衣。
临近中午,第一只刻着《定风波》的禅韵镯半成品摆在了展示柜里。
镯身内侧,“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
的小楷字迹清晰雅致,旁边是唯一编号和微型暗纹,哑光的镯身泛着温润的光,仿佛能把千年的豁达,都融进佩戴者的腕间。
“老刘,这镯子要是让苏轼看见,肯定得夸你手艺好!”
何静拿起镯身,对着阳光看,“以后谁戴这镯子,遇到烦心事,摸一摸内侧的词,就能想起‘竹杖芒鞋轻胜马’,多好。”
刘知非点点头,拿起下一块镯胚:“继续刻!
粉丝订了三十多只,得赶紧做,让他们早点戴上这‘豁达镯’,不管遇到啥风雨,都能心里有底。”
守白收起相机,笑着说:“我把刚才拍的素材剪个短视频,配上周深唱的《定风波》,发在‘六棱锥’小群,让金一诺、周一军他们也看看——咱这不仅是做珠宝,是把千年的豁达,刻进了当下的日子里。”
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,像极了沙湖道上的细雨,却一点都不凉。
静心金坊的工作室里,錾刀敲金的“叮叮”
声、韩枚哼唱的歌声、守白整理素材的键盘声,还有何静偶尔的笑声,交织在一起,变成了最踏实的“定风波”
——没有风雨的狼狈,只有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
的从容与坚定。
就像苏轼写的那样,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
。
只要手里有錾刀,心里有豁达,身边有伙伴,不管遇到星环黑产的“雨”
,还是订单压力的“风”
,静心金坊的这群人,都能拄着手艺的竹杖,披着真诚的蓑衣,稳稳地走下去,把每一场风雨,都走成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
的坦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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