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2章 量子光斑里的银戒与选择(第2页)
的标题:“平行世界的‘她们’或许有更轻松的路——比如在老家卖银饰,不用啃这些难啃的通路;比如没去上海,不用牵挂陆奶奶的红烧肉和桂姨的酸汤鱼。
可那些‘她们’,都不是这个……正拿着刻刀,在考研大纲上为自己搏一个未来的我。”
一片金黄的银杏叶,恰在此时从窗外飘进来,打着旋儿,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手机屏幕上那个“平行世界叁”
的字样上。
叶尖的脉络,刚好盖住了那个“蹲在院坝里摘桂花”
的自己,像一个温柔的封印。
林晓晓愣了愣,下意识地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韩枚却忽然想起在上海的那个午后——金一诺把焊好的雏菊银饰放在透明的pmmA底座上,对着光仔细检查。
阳光从工作室的天窗落下来,落在她的发顶,也落在银饰的花瓣上。
“你看,”
金一诺侧过头,笑眼弯弯,“这枚银饰的光,是我调了三次焊枪温度、磨了五遍花瓣才出来的。
就算平行世界里有一模一样的银饰,也不是我手里这枚,带着我温度的。”
韩枚把那枚刻了一半的银戒,轻轻放在考研大纲翻开的“高通量实验设计”
那一页。
银戒的微光,正好落在“对照组设置”
那几个黑色铅字上,像给枯燥的知识点镀了层暖。
“我前两天看了篇论文,说量子力学里的‘观测者效应’——粒子的状态,是观测者的选择决定的。”
韩枚的声音不大,却像刻刀划过银面,留下清晰的痕迹。
“就算真的有无数条‘注定’的路径,那此刻我在这里磨银戒、背知识点,也是那‘注定’之中,我最为心甘情愿、全力以赴的一部分。
就像观测者选择了‘看’,粒子才会显露出它的模样;我选择了‘走’,这条路上的光,才会为我亮起来。”
林晓晓似懂非懂地“哦”
了一声,抱着手机爬回了自己的上铺。
宿舍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,裹着银杏叶的碎响,轻轻拍打着玻璃。
韩枚却不再看大纲,她的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——金一诺的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昨天,对方发了张陆奶奶家老桂树的照片,配文:“桂姨说,酸汤鱼的酸笋已经腌到第三坛了,就等你复试来开坛。”
这句话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开圈圈涟漪。
她想起在上海时,桂姨站在厨房门口,系着蓝布围裙,手里拿着刚切好的酸笋:“枚枚,等你下次来,姨给你做最酸的酸汤鱼,酸得你能多吃两碗饭。”
她提起笔,是那支刻银戒时用的细头笔,在大纲的空白处,一笔一笔画下了一枚小小的、圆满的银戒。
缠枝纹绕着戒面,像把上海的银屑、贵州的桂香,都缠在了一起。
在银戒旁边,她写下一行字: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