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六道梵行记推演(第5页)
(栽赃嫁祸,如此手段,倒也寻常。
)她深知,这是针对她这份“意外”
关注的后续,或是那幕后之人进一步的试探,亦或是柳采女为撇清自己、讨好他人而演的戏。
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,只是平静地对管事嬷嬷道:“嬷嬷明鉴。
奴婢入宫以来,谨言慎行,所有用度皆有记录。
且奴婢平日多在房中抄经,甚少外出,院中姐妹皆可作证。
此物出现在此,奴婢实不知情,恳请嬷嬷详查。”
她语气沉稳,目光清澈,毫无贼人胆虚之态。
嬷嬷见她如此,又思及她此前抄经得来的那点微名,心下也有些迟疑,未即刻定罪,只下令将云蘅暂时禁足房中,严加看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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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道梵行记第十七章明镜止水
被禁足于狭小房间,云蘅反而觉得清净。
她盘膝坐于榻上,摒除外缘,意识沉入更深的观照之中。
(受辱受谤,此乃人道常事。
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……然则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?)前世记忆碎片与今世感悟交织碰撞。
这具身躯本能地感到委屈与恐惧,那是属于“云蘅”
的情绪。
但更深层的“观察者”
意识,却如古井不波,映照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被盗、被诬、被禁足,不过是这场“人道”
大戏中的一幕场景。
她在定中,细细回溯近日点滴。
那手镯是何时被放入?何人有机会?柳采女的指证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?含翠背后的身影若隐若现……线索纷乱,但她心绪不乱。
(凡有所相,皆是虚妄。
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
)她并非要执着于洗刷冤屈,而是要借此境,锤炼这颗“观察之心”
,体验这“无辜受难”
的苦,并尝试勘破其虚妄本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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