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 诸葛匹夫激励何静(第2页)
昔公输班为楚造云梯,欲攻宋,墨子闻之,自鲁趋楚,行十日十夜,足重茧而不休息,终以“木鸢之艺”
“守城之术”
说楚王,止戈息兵。
公输班之巧,非一日之功;墨子之智,非一时之悟——皆从“困”
中出,从“难”
中得。
观夫冶金之术,滥觞于上古:商有司母戊鼎,范铸之法,需经制模、翻范、熔铜、浇铸、修整,凡数十道工序,耗时逾年,方得一器传世,至今熠熠生辉;唐有金银平脱,需将金箔银箔剪刻成形,贴于器表,再髹漆数重,研磨至露,耗工耗力,非有“板凳坐得十年冷”
之性,不能成其精妙。
今君习此艺三月,不过刚通“熔银、锻打”
之基,尚未及“錾花、镶嵌”
之妙,未窥“错金、鎏金”
之奥,何谈“无路”
?
昔蔡伦造纸,初亦屡试不效,草木、渔网、破布,皆为原料,蒸煮、舂捣、抄造,反复试验,历数载,方得“蔡侯纸”
,革简帛之弊,传文明之火。
彼时亦有讥之者,谓“腐儒弄巧,终无大用”
,然蔡伦不为所动,终成千古之功。
君今之困,非“艺不精”
,非“运不济”
,乃“火候未到”
耳!
经济下行,然“手作之暖”
,终非机器可代——昔年江南织锦,经“通经断纬”
之法,一寸锦需一日功,价逾黄金,然王公贵族争购之,盖因“每一寸皆有匠人之魂,每一线皆含岁月之温”
。
君打的金器,虽未成名,然每一件皆有君十载沉潜之气,每一刀皆有君三月琢磨之心,锤痕里藏着君的执着,纹路里裹着君的心意,此乃“独家之韵”
,非流水线之品可及。
待识者至,自会趋之若鹜。
昔伯牙鼓琴,钟子期未遇时,“曲高和寡”
,然其未弃琴,终遇知音;君之冶金,不过是“钟子期未到”
,非“琴音不雅”
,何言“撑持不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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