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空茫与新生
日向祖地的硝烟还未散尽,宁次站在祠堂的废墟上,返祖白眼的金光早已黯淡。
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查克拉碰撞的灼热,脚下是宗家护额的碎片,可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,只有一片空落落的茫然——就像小时候弄丢了父亲送的第一把苦无,明明找到了凶手,却再也找不回那份温暖。
“宁次。”
白的声音从废墟外传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药,冰晶在碗沿凝结成细小的花,“香磷说你刚才查克拉消耗太大,这是用冰遁冰镇过的清热汤,喝了能缓解疲劳。”
宁次没有回头,只是低头看着地面的血痕。
那些血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红,像极了父亲当年倒下时,他衣角沾染的血迹。
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复仇的场景:要让宗家长老尝遍笼中鸟的灼痛,要让日向家主明白“宿命”
的可笑,要让所有人知道,分家不是任人宰割的工具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他只觉得累——累得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我杀了他们。”
宁次的声音很轻,像被风吹散的沙,“所有当年参与决定父亲命运的人,都死了。”
白走到他身边,将汤药递过去,没有说“你做得对”
,也没有说“你太冲动”
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
冰遁的凉意顺着空气蔓延,稍稍驱散了废墟的血腥味:“我小时候,也恨过杀死我母亲的忍者。”
白的指尖泛起淡淡的冰雾,“后来遇到再不斩大人,他告诉我,仇恨像冰,握得越紧,越容易冻伤自己。”
宁次接过汤药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暖不了心中的空茫。
他的返祖白眼无意识地展开,扫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——那里有他童年被囚禁的小屋,有父亲偷偷教他柔拳的训练场,有宗家长老惩罚他时用的刑具。
这些画面像走马灯般闪过,最后定格在父亲临走前,摸他头时的笑容:“宁次,要成为比任何人都强的忍者,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
“父亲说,要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宁次突然低声呢喃,手中的药碗微微颤抖,“可我现在,除了复仇,什么都没做到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君麻吕的骨刃泛着淡绿的光,身后跟着香磷和音竹。
香磷的感知网瞬间扫过宁次,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:“太好了,宁次你没事!
刚才感知到你的查克拉很紊乱,还以为你受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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