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她踩的不是地板是神像的骨(第3页)
儿子不解地问她怎么了,她哽咽着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为之错愕的话:“你从小到大,什么都自己扛……你从没让我心疼过……你怕我痛,可我也想为你痛一次啊!”
无数个“被剥夺痛苦权”
的低语,从那些光影中弥漫开来。
它们汇成一股汹涌的逆流,狠狠冲击着观众心中那“守护即是善良”
的固有共识。
原来,过度的保护,不是爱,而是一种剥夺,一种让对方失去作为独立个体、直面世界资格的残忍。
后台,昏暗的角落里。
老弦盘膝而坐,他那把断了一根弦的旧琴横在膝上。
他闭着眼,左手指尖在琴颈上疯狂按动,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指板。
他的右手,正一根一根,拨动着那仅剩的琴弦。
没有乐声,只有琴弦与残卷共振发出的、人耳无法听见的悲鸣。
他正将舞台上那股庞大的情绪洪流,编织成一段无声的旋律,一段只属于伤痕的战歌。
舞台侧面,一直沉默的小哑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。
在全场因为那震撼性的光影而陷入寂静时,她清亮而略带生涩的声音,通过麦克风响彻全场。
她像一个宣判者,朗读着信上的内容:
“我哥从小替我扛了所有打骂,所有苦。
所有人都夸他是个好哥哥,所有人都羡慕我。
可现在,他死了。
我甚至,连一个可以去恨的对象都找不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也就在这一刻,舞台中央的幽蓝血丝疯狂盘旋、收缩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第四道幽影轨迹,悄然浮现!
观众席第一排,断节猛地站起身来。
小哑读出的那封信,像一道闪电劈入他的脑海。
他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对学员们说的话:“别怕受伤,有我,我会护着你。”
他一直以为那是责任,是担当,却从未想过,这句话本身,可能就是一道最温柔的枷锁。
他他一步步走向舞台,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,走到了舞台边缘。
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卸下了自己的义肢!
沉重的金属义肢落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用仅剩的一条腿支撑着身体,缓缓地,单膝跪地。
然后,他俯下身,用自己的额头,轻轻地、虔诚地,触碰着冰冷的舞台地面。
“我错了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