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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没人拜的神像自己裂了口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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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哑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
她没有报警,而是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决定。

她将这封沉甸甸的信,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老弦那空空如也的琴箱之中。

信纸落入琴箱的刹那,苏沁胸口的残卷猛地一震。

它感应到了这封信远超其他秘密的“重量”

幽蓝血丝在残卷内部飞速勾勒,没有将其录入“静语链”

,而是单独为其命名——【待赎之言】。

紧接着,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定了投信人的气息,并在这座城市的户籍系统中,为那个惊恐的灵魂生成了一个临时的、只有残卷可见的词条:【愿悔者】。

第二天清晨,一个面色憔悴的男人主动走进了城西警局,声音沙哑地对值班警察说:“我来自首……我不知道能不能被原谅……但我想先说出来。”

剧场内,训练也在继续。

舞团里最年轻的成员断节,正因为一个学员的退缩而头痛。

那个学员因为害怕再次受伤的疼痛,拒绝完成一个翻滚动作。

断节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劝说、去鼓励。

他停下训练,让所有人围坐一圈。

他说:“今天不练了。

我们来说说,自己这辈子最痛的一次受伤经历。”

从第一个人开始,一个又一个关于伤痛的故事被讲述出来。

有训练时的意外,有生活中的事故,有身体的创伤,也有心口的裂痕。

当第七个人含泪说完自己被家人误解的经历时,地板上,数道幽蓝的血丝毫无征兆地从缝隙中升起。

它们像灵巧的织女,将七个充满了痛苦、不甘与挣扎的故事,在半空中编织成一段短小的旋律。

那旋律无声,却化作一张虚幻的乐谱,漂浮在众人眼前。

起初拒绝训练的那个少女,呆呆地看着那张由他们的痛苦构成的乐谱,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:“原来……我的痛,不是多余的。”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个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,一个代号为“言辙”

的男人,正闭目感知着这一切。

他是残卷的第一任宿主,也是这一切的开启者。

他能清晰地“看”

到,那条“静语链”

已经初步成型,它不再是残卷单向的倾听和记录,而是开始在那些“沉默者”

之间,建立起微弱而坚韧的回应网络。

一个人的痛苦,会被另一个人的倾诉所抚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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