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聋子弹的琴治好了听者的耳(第2页)
标签所残留的剧痛!
残卷的幽蓝纹路微光一闪,瞬间将这股痛感转化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信号,融入了“静语传导网”
。
第二声重击。
广场上开始有人坐立不安,他们感觉心跳仿佛被这节拍攫住了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出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。
第三声节拍落下。
奇迹,或者说,残酷的共鸣,发生了。
人群边缘,一个拄着拐杖的独腿青年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看热闹,瞬间凝固。
他的瞳孔急剧收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景象。
下一秒,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,他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他听见的根本不是义肢敲地的声音!
在他的脑海里,一道被尘封了十年的声音清晰地响起,那是他母亲的声音,在他截肢手术结束,被推出手术室后,隔着一扇门,对他父亲低声说的话。
那声音充满了疲惫、绝望与深深的自责: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没能给你生个健康的孩子……”
十年了,他一直以为母亲从未因此介怀。
原来,这根刺,早已深深扎进了母亲的心里。
他此刻流下的,是迟到了十年的眼泪。
青年的崩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越来越多的人脸色煞白,或掩面哭泣,或失魂落魄。
他们都在那诡异的节拍引导下,听见了那些被压抑的、不敢说的、被遗忘的“真心话”
。
有丈夫听见妻子深夜的叹息:“他要是能多陪我说说话就好了。”
有女儿听见父亲酒后的呢喃:“爸对不起你,没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整个广场,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忏悔室。
小哑念到了最后一封信,那是写给她自己的,收信人是她那位在火场中牺牲的消防员父亲。
她的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。
“爸……你说,男子汉不能哭……可是我现在……只想抱着你,好好哭一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老弦眼中精光爆射,他抬起另一只手,五指成爪,对着琴身上最后一根新续上的琴弦,猛地一抓一扯!
“铮——!
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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