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名字吃人那天我烧了第一张出生证(第2页)
每一次搏动,都有无数褪色、破损、字迹模糊的名帖从腐土深处翻涌上来,又被新的腐土掩埋下去。
那些都是被遗忘、被剥夺、被抹杀的名字,是历史长河中无声的残渣。
这里是——“遗忘坟场”
。
而现在,它醒了。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,火葬场阴冷的后巷。
老烟佝偻着身子蹲在焚化炉的排灰口,他用一把长长的铁钳,小心翼翼地从一堆灰烬中夹起一张尚未完全烧尽的纸页。
那是一张泛黄的“初生名帖”
,是人降生于世,被赋予的第一个、也是最根源的名字。
名帖上的墨迹已被高温和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,但仍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:“陈·小字阿念”
。
“嘿,小东西,命还挺硬。”
老烟浑浊的老子拼了命,偷偷藏了三百张没上交……可现在,不用他们来烧,它们自己就在动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老烟身子一僵,却并未回头。
言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显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另一只手,食指上那枚象征着“定义与关联”
的“锚印”
微微发亮,轻轻触碰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。
嗡——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的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言辙闭上眼,仔细感知着。
透过“锚印”
,他清晰地捕捉到,老烟钳子上的那张“初生名帖”
残页,正渗出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坚韧无比的共鸣。
那共鸣穿越了时空,带着一丝暖意,那是“最初命名”
时,亲人呼唤时留下的余温。
十分钟后,地铁废弃通道的尽头。
言辙盘膝而坐,面沉如水。
小陈被他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按在对面的墙角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“我是谁”
。
不能再等了。
言辙眼中厉色一闪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一枚形态与“锚印”
截然不同、充满了“追溯与偿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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