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我封的不是兽是你们没说出口的疼(第4页)
言辙深吸一口气,右掌的“锚印”
光芒大放,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,产生无穷的吸力。
“来!”
他低喝一声。
那些微型执念信纸如同倦鸟归巢,被“锚印”
的力量牵引着,化作一道道流光,源源不断地打入他脚下的残卷血网之中。
残卷上,原本只是零星闪烁的封印光点,在吸收了这海量的、纯粹的执念后,猛地膨胀了一圈,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定与厚重!
而整幅残卷星图,那血色的波纹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,漾开了第七道涟漪。
与此同时,跨江大桥下,阿录那黑屏的手机“滴”
的一声,竟自动开机了。
一个直播界面弹了出来,没有经过任何操作,摄像头自动开启,对准了空无一人的街头。
直播间的标题,是一行凭空出现的、散发着微光的大字:
【听见的人,不会沉默。
】
下一秒,画面中,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成百上千个市民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感召,默默地从家中走出。
他们手里举着手机、纸条、甚至只是撕下来的包装盒,上面写满了他们刚刚从心底释放出来的、一直不敢说的话。
他们汇聚成一股人流,无声地走向城市的中心广场。
通风井内,言辙缓缓闭上双眼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个盘踞在城市之下的“信渊之喉”
的蠕动正在飞速减弱。
它没有被消灭,而是被这股席卷全城的“表达”
洪流,稀释了。
“我不封兽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仿佛融入了风中,“我封的,是‘不敢说’本身。”
残卷深处,新生的第七道波纹旁,一缕极细的血丝,正悄然无声地开始缠绕,勾勒出第八道波纹的雏形。
封印的容量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成。
然而,言辙的心头却并未感到轻松。
他知道,信渊之喉的源头,那股让人们“不敢说”
的、最古老的恐惧与压抑,并非源自现代社会的压力。
就在城市另一端,月光无法照亮的旧城区,那座早已废弃的邮政桥下,某种比信渊兽更古老、更沉寂的东西,似乎因今夜的变故,而被惊扰了。
一股陈腐而冰冷的悲哀,如同从河床的淤泥深处升起的沼气,正若有若无地向上渗透。
它在等待着什么,等待着一个特定的时刻,一个特定的引子,来完成一场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、无人知晓的祭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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