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我不是来接班的我是来拆台的(第2页)
它那银白色的毛发无风自动,泛起一层柔和的辉光。
它的一只爪子轻轻搭在言辙握着残卷的手上,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片空白,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:“……无字天书。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正名官……从不写字,他们……只织网。”
“织网?”
苏沁不解地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吴也皱起了眉头,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迅速将一个便携式脑波扫描仪的电极贴在了言辙的太阳穴上。
屏幕上,言辙的脑部活动图谱疯狂刷新。
老吴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,他指着屏幕上一块异常活跃的区域,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颤抖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众人凑过去一看,只见在代表言辙大脑颞叶的区域,一片从未在任何人类脑图谱上被记录过的功能区,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。
那里的神经元连接模式,密集、复杂,且充满了一种创造性的逻辑结构,与婴儿在语言习得期形成的布罗卡区或韦尼克区截然不同。
“这不像是在‘学习’或‘理解’语言,”
老吴喃喃自语,像是见证了神迹的信徒,“这更像是……像是在‘从零’……创造一种全新的语法,一种定义世界万物的根源语法!”
就在地下密室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陷入死寂时,命名所的屋顶,苏沁早已布置好的投影设备,正将一场惊心动魄的演出,实时投向整座城市的夜空。
火线舞团的绝唱——《破笼》。
苏沁的身影被放大到数百米高,如同降临于钢铁森林中的女神。
她没有华丽的服饰,只有一身紧身作战服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反抗的美感。
她的舞蹈,不再是为了取悦观众,而是一种宣告,一种仪式!
她的脚步每一次踏下,每一次旋转,每一次跳跃,其独特的节奏与韵律,竟在无形中与“无规之名”
的法典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
那是一种超越语言的编码,是意志的具象化。
【我名我定】!
【规则由我】!
【此处可借名】!
一个个模糊却又充满力量的词条,随着她的舞姿,如涟漪般扩散开来。
数十万正在通过手机、街头屏幕观看这场“非法直播”
的观众,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悸动。
无数人头顶那早已习惯的、代表着被规则驯服的【沉默】词条,竟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细微的裂痕。
一个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机械动作的年轻工人,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沁的身影,眼神渐渐从麻木变得滚烫。
他无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喉结滚动,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,低声嘶吼出来:“我的名字……我的名字……不该被删除!”
这一声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第一颗石子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对……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凭什么他们说了算!”
“我不是编号,我有名字!”
压抑已久的情绪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城市中,无数微弱的声音开始汇聚,【沉默】的词条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龟裂风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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