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(第2页)
周昭越无力地耸耸肩。
本以为证据确凿,到头来,她反倒成了百口莫辩的那一位。
那种感觉似一块巨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即便现在,她也未想到什么破局的解。
阮郁疑道:“那这薛良……她的母父,还,还在吗?”
“我不知晓。”
周昭越道,“总而言之,县令给了她们每户一袋粟米。”
阮郁皱眉:“……仅仅一袋粟米?”
周昭越:“那个时候,粟米可比黄金贵重。”
阮郁低了眼,几分抱歉。
罗艽思忖片刻,开口再道:“薛良的母父应当是已不在了。
如此,当能解答许嘉瑞提出的矛盾——缘何一说自己独自逃出生天,又说自己要与家人留在同一处。”
许嘉瑞闻言颔首。
“至于她说,‘应当不会再相见’……”
罗艽道,“或许,是去赴死。
你们瞧见她那把宽刀了么?她握刀的姿势绝不正确,却很熟练。
熟练地提起,熟练地挥、举、放下。
不像是有人教导,大概是自学成才,且非长久功夫。
应当是近几个月内练得的。”
那薛良面上几分消瘦,没有拳脚功夫,却很有劲儿。
提了一把刀时,眼里的狠戾颇能震人。
阮郁道:“罗师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罗艽道:“她是要提刀,或择个良辰吉日,去斩浚县几位县官的。”
没有公道,官民仙道乱序。
一切都成了虚妄。
有人在等待,有人却醒悟:正义是无法讨来的。
与其麻木地自欺、企盼,不如自行动作。
或是死而超生,或是一线生机,皆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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