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(第2页)
金缕衣呢,和血玲珑也差不多,白骨生肌,增进灵气。”
“倘若你那天没这么急着逃,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,早就恢复过来了。
我的好阿艽,何苦呢?如今你十几年的功力都要片瓦不存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只是在我身边待一待,怎么和要你命似的?……”
“说来,我最近将血玲珑与刍良散并作一块儿了,倒时定能练出一个不死不灭之躯。
……”
窗外弦歌三重阶,很是轻快,陆离辛自顾自说着,嗓音也欢快得紧。
可罗艽的双眼只是空洞洞,整个人生气全无,仿佛一个死人。
侍者为她描眉画眼,大气不敢出。
罗艽左腕,蛊纹细碎。
陆离辛得意地看着那些纹路,像欣赏一副杰作。
最终,陆离辛伸手,抚过罗艽发髻。
“阿艽,”
她凑近,语气无不暧昧,“你还不如现在开始爱上我。
毕竟……只有与我合·欢,方能彻底解蛊。”
她话音落下,罗艽掀起满盘胭脂朱砂,倒向陆离辛发顶!
侍者早就跌坐在地上,满面惶恐。
蛊毒之下,微小举动皆耗劲。
此刻的罗艽微微喘着气,一阵头晕目眩,却还是狠狠吐出两个字:
“疯子。”
陆离辛拢了拢被胭脂覆满的发鬓,随意一抹,竟全然不觉得冒犯,只哈哈笑道,“阿艽,被一个疯子缠上,是不是觉得很困扰?”
“滚!”
借最后一点力气,罗艽端起案边一壶清茶,倒去陆离辛头上,“离我远点!”
“啊呀,啊呀。”
即使茶水淋头,陆离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模样。
“可惜啊可惜。”
陆离辛对着罗艽嫣然一笑,一字一顿地道——
“可惜,疯子得逞了。”
*
今岁的漠江东风宴,比往年都隆盛许多。
盛大得像是一场少帝登基。
筵席间觥筹交错,满座喧嚣扰扰,热闹非凡。
被陆离辛“押”
去席间的罗艽几近羞愤欲死,根本不愿露面。
身上绫罗赘饰,华贵的衣料冰凉,每走一步,红绸玉珠牵扯着四肢,时时刻刻提醒她此刻的境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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