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3页)
又道,“何况,平躺着就能进剑阁终试——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运气。
怎么到你这里仿佛成了□□,要避之不及了?倘若你是心气高,觉着这试炼太简单了,我倒可以再问你改一改规则。
比如说终试里……不用比分制,转而开始打擂台?你做擂主嘛。”
盯着罗艽看时,阮郁一副情真意切,仿似真的做出了极大的让步。
罗艽眯了眯眼。
“……那倒不必。”
阮郁问:“那还是看分儿咯?”
罗艽点点头,退开半步,左手扶上学堂的门扉。
“嗯。
便不劳烦阮长老为我更改规则了。”
等罗艽走出学堂,掩去门扉,躲在屏风后看戏良久的许嘉瑞现出身来。
“阿阮,这怎么就是常有的事儿了?我在风仪门几十年,还是头回见着谁在剑阁初试里前两回合都被留了白!”
“通常是这样。”
阮郁手中把玩这那支朱砂笔,恹恹道,“这支笔,曾是我的师姥姥做的,百年来未曾出错。”
“除了这一次。
以及,我们那一次。”
许嘉瑞隐约一愣,重复着喃喃一边:“我们那一次?我们当时……”
“你不记得了吗。”
阮郁淡淡道,“一百多年前,另一位被朱砂笔追着留白的,是叶青洲啊。”
一百多年前……
许嘉瑞这才反应过来,便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记得的,我记得!”
她道,“由于初试两回合连着留白,叶青洲直接略过了初试,又再终试里打了擂台……”
而在四方擂台之上,即便是其余几人合力抗之,亦不是对手。
叶青洲的剑法凌厉而嚣张,如萧瑟秋风,不管人间许多事,何人阻碍,便斩何人。
那是一种……对待世间万物,都心怀着的,一视同仁的不屑。
许嘉瑞不擅剑,也不怎么懂剑。
是以她至今也不明白,缘何同样一套风仪剑法,由她叶青洲使出来,竟是这样风采。
戾气、快意,杀伐果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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