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现在我就是规矩
电脑屏幕上的血字像滴进清水的墨,边缘渐渐模糊,最终“啪”
地熄灭。
沈夜手指悬在电源键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耳后青筋跳了跳——这是他情绪波动时的习惯性生理反应。
“老东西,玩得挺花。”
他低声嗤笑,食指关节抵着下巴来回摩挲。
台灯在桌面投下三角形阴影,将他眼下的青黑衬得更重。
三天前与判官残念交锋时伞骨震伤的旧疾又开始抽痛,从后腰窜到肩胛骨,像根烧红的铁丝在皮肉下蜿蜒。
他没去揉,反而扯松领口,让冷空调风灌进去,借此压下翻涌的烦躁。
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后堂响起。
他打开加密文件夹,将展柜监控里伞面字迹蠕动的07秒片段单独截出,又把温湿度计异常波动的32组数据导入“残响回廊”
终端机。
“残响回廊”
终端屏中央浮现出螺旋状的“四渡轮回图谱”
,第三环标注着一行小字:“形灭神存,须凭旧契。”
沈夜瞳孔一缩,指尖迅速放大分支路径,系统自动匹配出三条地理坐标,最终锁定在城西老工业区边缘的一处拆迁地块——正是当年刘氏宗祠所在地。
“原来你还守着规矩。”
他冷笑一声,抓起外套口袋里的密封袋和手套,“那我就给你送点见面礼。”
屏幕蓝光映得他瞳孔收缩,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利落的弧线:“得让这些鬼东西明白,规则不是它们定的。”
凌晨三点十七分,打印机开始“嗡嗡”
运作。
沈夜站在旁边,看着三张a4纸从出纸口缓缓吐出,最上面那张标题是《关于油纸伞类媒介的驯化与防御建议》,加粗的宋体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他抽出第一张,转身走向墙角的青铜香炉——那是母亲生前用来烧符纸的,炉壁还留着她用朱砂画的镇灵咒。
火苗舔过纸页边缘时,他喉结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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