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
"……汀予,陆今或者时禄侯,你真的了解吗?"
闻言,周汀予愣了愣,一个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,一个是真心敬重的长辈,了解吗?熟识了二十年的人,他能不了解吗?
"以唤,我幼年丧母,琼之王亲公子无数,唯陆今不冷眼相待,他真的是很好的人。
而时禄侯,是大成人人称道的军侯,我爹嗜仙如狂,他在我眼里已是半个父亲。
"周汀予笃定道。
"可是……"何以唤欲言又止,周汀予是那样信任时禄侯府,仅凭臆想,自己就去杜撰时禄侯府的是非,的确有些生硬唐突了。
"以唤,今天的一切都是巧合,明天陆今还是陆今,时禄侯府还是时禄侯府。
我不想我们的生活再起波澜。
以唤,我们别担心那些尚未降临的风雪了,你看,眼前雪花轻盈,落在头顶一吹即散,不需撑伞,却很浪漫。
我多希望以后我们遇上的风雪都能是这样的。
它还可以下得久一些,更久一些,永远这样,不要停才好。
"
何以唤抚去落在他眉骨上的雪花。
其实这人并非没心没肺,可对今日怪异漠不关心的吧。
他定比自己煎熬,毕竟事情出在时禄侯府,茅头所向的是他最好的朋友与最敬的长辈,他不忍心与这二人针锋相对。
所以宁愿麻痹自己,说捕风捉影而来的揣测定不是真的,明日日起,一切就都会和从前一样。
"汀予,那我们走慢些。
"
若不管不问的一切,都能不发生,那就别管别问了吧。
有什么比现在的一路白头更好的了呢?
……
翌日,久违的太阳起了个大早,晒融青瓦上的白雪,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地面上,又被阳光蒸发不见。
左右看去,一派和谐,确无异像。
如果除去国舅府内诡异瘆人的红符的话。
不得不说,红符的红比阳光的金灿还扎周汀予的眼。
可对此,他只能扶额悲叹,别人家过年贴窗花,挂灯笼,自己家神神道道的老爹,就只会将全府的黄符淘换成红色。
周汀予不想讲话。
这么多年了,许是小时候阴影难散,他依旧觉得红符十分恐怖。
也因此,多数除夕要么在公主府蹭饭,要么在时禄侯府打滚,就很少在自己家呆着,与红符相互嫌弃。
可现下,公主府无人,亲近的人都在时禄侯府。
周汀予苦闷,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隔三差五往时禄侯府跑。
于是就只能在房里对着何以唤抓狂——"以唤,你去劝劝我爹,让他把这个癖好改了,大过年的,为什么总把府里弄得跟凶案现场一样!
"
"汀予,你可以与国舅直言,不必通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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