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第2页)
此时此刻,他只想放纵。
怀里人不是师父,不是仙首,只是一个他爱了很多年想了很多年的人。
他想要得到他。
疯狂地掠夺而且宣泄。
何以唤覆上周汀予的唇,不是上次一般小心试探,而是单刀直入撬开他的齿关,灵活粗暴,求之若渴。
舌齿纠缠间是浓郁的酒香延绵,越深入,情越胜,心越乱。
这时,周汀予顺势把何以唤带到床上,压在身下。
床很软,被褥也是新的。
太近了。
可即使心里有逾千越万个冲动,何以唤还是压抑来下,他必须先得到周汀予的准可。
于是仰头贴着他的耳缓缓吐气,缭绕道:"汀予,我醉了,可以吗?"
周汀予现在也是浑身火热亟待解救,根本顾不上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,只闪了闪睫毛,示意怎样都行。
继而,几乎一瞬间,何以唤反客为主翻了上来,他都来不及奇怪或者抗议。
何以唤凝视他的眼神里都是无法撼动的情愫。
而对上这样强势的人,无须挣扎,周汀予就妥协了——
命中注定他拔不下头筹,他要在何以唤这吃一辈子的亏,并且乐在其中。
今日又是他的生辰,一个粗制滥造的纸灯笼是远远不够的,那就把自己献给他吧。
如是想通,便轻声说了句,"以唤,我爱你。
真的爱。
"
话音飘入耳底的那刻,许多年了,何以唤理智与欲望的斗争,也真正彻底宣告失败。
而后,褪去衣物,触摸,亲吻,更加细致且深入的扫荡也拉开帷幕——
这一夜,肢体缠绵,只为爱人擦枪走火。
……
翻云覆雨,一宿旖旎。
蚀神灯烧了大半。
醒来的时候周汀予撞上何以唤的眼睛,对方闪躲了一下,支支吾吾说要去做早饭,好像有愧于自己一样,既慌张又心虚。
想来是蚀神的药效过了,酒也醒了,看周汀予一丝不挂遍身吻痕,何以唤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干了什么,一时之间消化不了羞愧难当。
身下承欢惹得周汀予腰酸背疼,穿好衣服后索性在床上赖着,过皇太后的日子,等何以唤把东西端进来再吃。
这个时候,有扣门声响起——"小雁,你在吗?"
是陆今,他不知道周汀予借用了房间。
于是周汀予解释道:"陆今,是我,汀予。
我借了小雁的房间,你进来吧。
"
陆今推门而进,手里还拿着封信。
周汀予靠在床上,笑了笑问:"手里是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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