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回忆2(第3页)
小屋前赫然围了一群兽人,而其中哭闹的两位正是当初拐走铭安的鹿兽人。
那两只鹿兽人看见铭安,露出了一脸得逞的笑,只是隐藏的极好。
嘴里不断说着,
“什么孩子抛弃了他俩……”
“被这黑豹兽人拐走了”
残阳将群山的影子拉得极长,也将木屋前那一圈喧闹的兽人笼罩在昏黄而压抑的光影里。
荀欢那魁梧如山的躯体在踏入空地的瞬间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
随爪将背后的药篓卸下,沉重的竹篓落在泥地上发出“咚”
的一声闷响,震得那几个正干嚎的鹿兽人浑身一哆嗦,哭声也跟着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那双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戾气,黑色的皮毛在夕阳下透着股野性的肃杀。
荀欢并未理会旁兽的指指点点,只是那粗壮的手臂微微一横,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,稳稳地将铭安护在了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脊背之后。
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让周围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兽人们下意识地退避三舍。
“那日放你们一条生路,看来是嫌命长了。”
荀欢不带一丝起伏,却让那对鹿兽人夫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事儿乡亲们也不知如何开口,最后还是闹到了公堂上。
事情要讲究证据,可那对夫夫早已准备好了“证据”
,包括上次荀欢问过他们的问题,也都对答如流。
荀欢那憨厚老实的性子,加上面瘫的脸被那对夫夫硬是说成了兽贩子的标准姿态。
县衙大堂内,两排衙役手中的水火棍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,发出沉闷而威严的“威武”
声,荀欢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公堂中央。
那对鹿兽人夫夫正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,爪里还紧紧攥着一份不知从何处伪造的“庚帖”
,指着荀欢控诉其如何依仗武力强抢民男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荀欢终于开口,并未看向那对演戏的夫夫,而是冷冷地盯着堂上的县令。
“若这便是你们所谓的证据,那这案子,不审也罢。”
铭安在一旁忙着辩解,可奈何那“证据”
比真的还真,铭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,却莫名多了个户籍出来。
荀欢暂时被押去大牢,而铭安被送回了村子,择日再审。
回去的路上,那夫夫没有对铭安下手,只是拍了拍铭安的肩膀,“我不但要他死,你也跑不了!”
,说完又装出一副不舍的样子离开了。
铭安恶狠狠的看着那对夫夫的背影,忙不迭的跑回了村子,带上家里所有的好吃的,又把剩下的银钱贿赂了一下守卫,来到监牢里看望荀欢。
铭安的眼眶红红的,荀欢的爪子在滴着血,身上也有不少鞭痕。
“吃点东西吧,哥……”
铭安的喉咙有些紧,望着那些伤口,“都怪我……要是我能替你承担这些伤口就好了。”
“别哭。
这点皮肉伤,于我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。”
荀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轻颤,努力让自己的面瘫脸看起来平静些,可瞳孔还是因为行动微微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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