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胡说八道
第二天召开了紧急会议。
在会议室里面,井上一郎脸色阴沉。
会议室内檀香混着纸墨的涩味凝成僵硬的空气,百叶窗严丝合缝,仅有几线灰白的光挣扎着挤入。
井上一郎站在长桌首席,他的姿态没有惯有的松弛感,脊椎绷得像一张引而未发的长弓。
目光扫来时,白良几乎是强迫自己迎上去半秒,那目光掠过他那颗纽扣的位置心跳的震鸣陡然变得震耳欲聋。
“砰!”
井上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,一套青釉茶具猛地一跳,滚烫的茶汤泼溅在“五条一郎殉职调查简报”
的字样上,褐黄的水痕迅速吞噬了名字,如同无形的手抹去一个存在。
“死了!”
井一的声音从喉管深处刮出来,粗糙如砂纸摩擦生铁,带着一种濒临断裂的抖动。
鹰隼般阴鸷的眼仁缓缓转动,刀刃似的光割过一张张惨白的脸。
“就在我们眼皮底下!
锄奸团?那群连枪都打不直的学生娃?”
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、尖利、完全不像笑声的讥讽,“荒谬!
荒天下之大谬!”
那阴狠的目光在死寂中巡游,白良垂眸盯着桌沿一片细小的裂纹。
当那针刺般的视线第二次扫过他,一种近乎本能的、被捕食者钉在原地凝视的寒栗,倏地窜上脊椎不再是模糊的怀疑迷雾,而是精准的定位捕杀网落下前的颤音。
“三天!”
井上的食指指节抬起,用尽全身力量狠狠敲在茶渍晕染的报告上,声音炸雷般滚过,“七十二小时!
我只给你们七十二个小时!”
他猛地掀开左手边的抽屉暗格,那金属滑轨短促刺耳的尖叫撕裂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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