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你敢这样对我(第3页)
养条狗还会冲主人摇摇尾巴呢,养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除了咬主人一口,还会干什么?”
从小到大,唐承安听过太多类似的话,已经对这种话免疫了,只当是狗放屁,左耳朵听右耳朵冒,根本不当回事。
被骂两句,他身上又不少块肉。
当然,如果谁骂的过分了,或者乾脆对他动手,被他放进心里了,那么,那个人就等著倒霉好了。
他完全没当回事,朝季清清走去。
唐无忧却一把拉住了他,抢先一步朝前走去。
梁真真和季清清坐在包间的沙发上,季清清喝的东倒西歪,梁真真坐在她身边,试图扶著她,被季清清一次又一次推开。
唐无忧走到梁真真面前,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酒,一把扯住梁真真的头髮,另一手將酒瓶塞进梁真真嘴里。
梁真真先是一愣,很快就是剧烈的呛咳。
酒瓶里的酒只有半瓶了,唐无忧这样硬灌,梁真真並没喝下去多少,大部分酒都顺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了下来。
半瓶酒很快就空了,唐无忧將酒瓶扔在一边,鬆开了梁真真的头髮。
梁真真立刻弯下腰去,捂著胸口,咳的惊天动地,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似的。
她咳了好一会儿,才止呛咳,抬头冲唐无忧怒吼:“你干什么?你神经病啊?”
“不是神经病,”
唐无忧平静的看著她说,“你嘴巴那么臭,张嘴就骂人,我帮你洗洗嘴巴。
看在你是季清清朋友的份上,才用这么好的酒给你洗,如果你不是季清清的朋友,你这么臭的嘴巴,只配用马桶里的水。”
唐承安: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冲唐无忧竖起大拇指。
听唐无忧懟他,很鬱闷。
但是听到唐无忧懟別人,尤其那个人是他很討厌、而且还刚刚骂过他的人,那就很爽了!
梁真真惊呆了,气的哆嗦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一连说了好几个“你”
,才憋出一句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敢这样对我!”
“我知道你是谁,你是季清清的闺蜜,但……”
唐无忧揽住唐承安的肩,与唐承安並肩站在梁真真面前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“你神经病啊?”
梁真真呛的肺部、气管、咽喉都火辣辣的难受,她气急败坏的指著唐承安说,“他是谁?他除了是季清澈,还能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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