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2页)
苏莫在桌下悄悄握住褚临川的手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。
他感激地看向陆诜,“心理学家真有意思,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写相关的作品。”
陆诜说:“只是皮毛而已,不过您要是写,肯定会写得极好。”
陆诜和苏莫都是文化人,遇到自己认同的人自然要互相恭维两句。
王禺打断了文绉绉的氛围,急切地问:“我们临川应该没有嫌疑了吧?他没作案时间也没作案动机啊?”
许漾没和他纠正“没作案时间”
的问题,只是说:“暂时没有嫌疑了,不过近期不要离开江城。”
许漾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问:“你们这部戏还拍吗?”
王禺愣了下,“看剧组的意思应该是要拍的,我们也还在等通知。”
许漾点点头,“多谢。”
戚云嶠亲自送许漾和陆诜下楼,“陆教授,能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许漾自觉道:“我去车上等你,戚大哥再见。”
戚云嶠说:“回头再联系。”
陆诜直白地说:“拿得起才放得下,你从没拿起过,又何谈放下呢?”
戚云嶠看着酒店外的喷泉,久久不语。
陆诜安静地站在一旁,没有着急,也没有催促。
良久,戚云嶠才开口,“人们都在追求快速记忆的方法,你们心理学家也在研究如何唤起深层记忆,但是我只希望能够尽忘前尘往事。”
陆诜像看到了一头困兽,他伤痕累累,挣扎着想要走出去,却只是让伤口更加鲜血淋漓,陆诜看着他说:“试着去原谅吧,你因为太爱,所以太恨,又因为太恨,所以不敢再爱。
你以为你恨的是背叛,其实你真正在意的……”
陆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:“只是明明约好了后半生他却选择了离开,你在意的是他不再属于你。”
戚云嶠靠着柱子,深深吐出一口气,若是王禺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,帝王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。
陆诜曾多次点出这个问题,戚云嶠一直拒不接受,直到今天,他才不甘不愿地接下这点真心。
曾经爱得有多深现在就伤得有多重,戚云嶠只想问庄遥一句“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”
,但是他已经残破不堪的心不敢问,他只能用冰冷的外壳一层一层地包裹着自己,他害怕别人看到这颗千疮百孔的心,更怕这颗心伤得更重。
许漾接到谢鹏的电话,“老大,有发现。”
“好,马上回来。”
许漾打开车窗喊:“陆教授!”
戚云嶠站直,勉强地笑了笑,“您先忙吧,下次找时间单独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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