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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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旸只说了这三个字,没头没尾,不只满朝文武感到奇怪,连高义也一时想不透这是什么胡话。
就在这时,萧旸牙齿用力一咬,藏于腮帮中的毒囊破裂,苦液入吼,奇烈的药性使他面目狰狞。
下一瞬,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,踉跄两步,喷出一口黑血——
当场毙命!
他死在了所有朝臣面前。
众人惊恐的目光锁定萧旸未凉的尸身,高义却往后头看去——
今天,高衍没来上朝。
☆、乾乾以终日
殿上一片杂乱,只有高义依旧巍然直立。
“去江东”
三个字,他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没有暴怒,只是冷冷地哼笑一声,双手交叉藏于袖中,转身离开了大殿。
离容临盆前一天,还在万弗萱的陪同下上街晃荡。
“等等——”
走到成衣铺前的离容突然停步,抬头向街道另一侧的酒楼二层张望。
她不知自己是不是眼花——她觉得好像瞥见了两个熟人。
原御史中丞焦轨,和原中书侍郎刘存方。
据她所知,这两人都因为小过而被贬边郡,怎么都来这里了?
临海郡安宁富庶,若是到此养老,倒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不过这二人年纪并不大。
而且在她印象中,这二人性情峭直,当年与高衍交情不错,不像是会轻易放弃仕途的人。
说起来,昨天还有几个年轻士人过府拜望干娘,回想他们踌躇满志的模样,离容隐约觉得将有事情发生。
“你在看什么呐!”
万弗萱顺着离容目光的方向瞧去,但见酒旗在料峭春风中飘扬不定,她叹了口气,道:“再忍忍吧你!
现在不能喝酒!”
离容摸摸紧绷的肚皮,心想眼下确实不是她能顾及其他的时候,于是笑着“嗯”
了一声。
又走了两步,她的下腹突然抽痛起来,不过觉得还能忍受,就咬咬牙没有吭声。
隔了一会儿,痛感再次袭来,且比之前那波更加凶猛。
离容举步维艰,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,并觉胯间一热,涌出的液体湿了裤子。
她要生了。
阵痛持续了一整个晚上,痛起来昏天黑地,痛与痛之间的间隔却好像没事人一样。
万弗萱给离容准备了她最喜欢的酸辣面,这还是万弗萱从季伯卿那儿学来的手艺,一做就做了一大盆。
离容吃了吐,吐了吃,在鼻涕眼泪酸液和胆汁中折腾了一夜。
终于,当天色开始泛白时,离容觉得腹部除了疼痛之外,还出现了一种挤压感。
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告诉她,是时候用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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