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第2页)
我既然是个男人,又怎么会真的无欲无求?呵……想要从别人手中抢人,就必须先成为强者。”
“哈哈哈哈!
——”
高义大笑,“我听说了,她喜欢陆南生。
陆南生这次再退鲜卑,我正愁不知如何赏他,就收到了他送往京城的奏折——”
高义从案上取下一个折子,丢给了高衍。
高衍扫了一眼,问:“他的意思是,他想做兵部尚书?大哥……准了?此人二十出头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怎么会甘愿解下实在的兵权,来朝中做个不痛不痒的兵部尚书?这事恐怕有诈!”
高义见高衍对陆南生这般警惕,愈加信了他那“为女人重回朝堂”
的鬼话,回道:“你有所不知,他这次被鲜卑围了半个月,险些丧命。
人是不禁吓的,就像当年的萧子钊,也是在冀州受了箭伤后,就无心用兵了。
你放心,我许他兵部尚书,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高衍眼中落寞之色更显,回道:“我无功而有罪,有什么理由加官进爵?”
高义笑说:“去年先皇驾崩,因关东丧乱,没人愿意去邙山修陵。
之前任命了两个山陵使,一个称病辞官,一个干脆半路消失,这事就一直耽搁着。
我让你去修陵,修成归来,自可加官。”
高衍长揖高义,道:“多谢大哥。”
高义抓过他的手,将他拉到矮几前坐下,亲亲热热地说:“正事谈完,到你我兄弟喝酒的时候了!”
两人一直对饮到深更半夜,高衍才晃晃悠悠地出了魏兴太守府。
他穿过寂静的街道,向一家客栈走去。
因要改走陆路了,离容白天忙着买马买车雇人,还要将船上的货物卸下再装好,累到日落方休。
原本她也可在魏兴太守府上白吃白住,但她实在不愿与高义兄弟同处一个屋檐下,就执意包了两间客栈,让从扬州来的全部人马都住了进去。
醉醺醺的高衍来到离容投宿的客栈中,向其随从问了她的客房所在,然后就大摇大摆地上了楼。
离容开门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,赶紧要将门关上,但高衍一只手已入内,轻松地掰开门,闯进了屋。
不是说好不再乱来的么?离容的第一反应是去床头取匕首,但人没走到床前,就被高衍从身后推了一把,跌在了床上。
“求求你不要这样。”
离容哭求道。
她悔死了自己竟相信高衍,悔死了此前还好意开解他,悔死了那天在船上没拼死把他捅成筛子。
谁知这时高衍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他浑身酒气不假,但眼中毫无醉意,嘴巴无声地作出一个口型:“装。”
高衍没有碰她,只是站在原地用低哑的嗓音说:“你做的第一个香囊,是送给我的……”
离容心想我他妈什么时候给你做过香囊,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高衍自己编的词。
接下来的话更加不堪入耳。
“其实你也想要我,是吗?……不用担心,他不会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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