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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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而言之,要说她心里从没有过高衍,那是说谎。
然而,要说高衍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,好像也谈不上。
人心是复杂的。
从漠不关心到情有独钟之间,有一万个刻度。
人心也是变动的。
离容的心就在这一万个刻度上滑动着。
她小时候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高衍,她自己早就记不清、说不准了。
经历了九年的劳苦工作,经历了地道里的那一幕,经历了高衍的婚礼,经历了与陆南生的相知相许,她的心在变化,或许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如果问她,此时此刻,她心中是否还记挂着高衍,那么她可以斩钉截铁地答道:否。
见离容犹犹豫豫说不出口,陆南生气道:“算了,我不该问。”
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愁了。
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离容的嘴已被吻封住。
前几次隔靴搔痒的试探,其实并没有完全治好她的羞涩。
但一来二去后,她到底是放开了不少。
她现在只想被他抱得更紧些,最好没有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障碍,但她自己羞于动手。
很快,那些障碍就被陆南生除去了。
此时两人才发现,原来赤诚相对的感觉是如此滚烫,就好像干柴划出了火星,再没有相安无事的可能。
胸前被挤压,被啃噬,陆南生强硬的动作使她的身体在痛与莫名舒爽的边缘。
等到那湿滑暖热的触感终于蔓延到下身,她终于因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而从喉头滚出一声轻吟。
……
“啊!
——”
对离容来说,这火辣辣的撕裂感来得突然,痛得她浑身紧绷。
但对陆南生来说,却是忽然陷进了无尽愉悦的温柔中。
他只想继续像猛兽一样冲撞,扫荡每一寸他未知的领域,就好像他发疯似地想闯入离容那不曾被他参与的过去。
十余年的旧情……
一日不曾分开?……
……
后半夜,离容缩在薄薄的褥子里拼命摇头,求饶道: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——”
陆南生隔着被褥拍拍她的脑袋,说:“出来,会闷死的。”
离容探出头,大口吸了两下新鲜空气。
但见陆南生在看她,又赶紧别过脸去。
“过来。”
陆南生仰面躺着,敞开胸怀,招呼离容入内。
离容没动。
于是他把手臂伸到离容身下一铲,使离容一骨碌滚到了自己怀中,脸贴着他胸口硬实的肌肉。
“咦,好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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