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真正的明媚下创伤土壤里的繁花(第6页)
阿哲端来一杯热牛奶,杯口冒着氤氲的热气,在她身边坐下,把牛奶递给她:“累了吧?喝点热牛奶,暖暖身子。”
妮妮小姐接过牛奶,喝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,暖到了心底。
“阿哲,”
她笑着说,“今天真的很开心,看到那么多人因为小棠的画,因为我们的画社,找到了治愈的力量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,”
阿哲看着她,眼里满是温柔,“从你决定开画社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一定能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。
你不仅自己活成了明媚的样子,还把这份光传给了很多人——传给了小棠,传给了今天来看展的每一个人,传给了所有喜欢‘拾光画社’的人。”
妮妮小姐靠在阿哲的肩上,看着窗外的星星,眼里的温柔像化开的月光。
“以前我总以为,真正的明媚是好看的脸,是别人的称赞,是成功的事业,”
她轻声说,“可现在我知道,不是的。
真正的明媚,是情绪泛滥时,能抱住自己说‘没关系,我可以慢慢来’;是看到皱纹时,能笑着说‘这是岁月给我的礼物,里面藏着很多故事’;是面对创伤时,能勇敢说‘我不怕你,我会打败你’。
是不管经历多少风雨,都能守住心里的热爱,都能对生活笑着说‘我还在,我还爱着’。”
阿哲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棉花,温暖又踏实:“你做到了,妮妮。
你的画里有情绪的褶皱,有岁月的纹路,有创伤的土壤,还有在这些之上绽放的花,这才是最动人的明媚。
就像你画的小雏菊,它不是最艳丽的花,却是最坚韧的花,不管是在梅雨季的雨中,还是在寒冬的雪地里,不管是经历过病虫害,还是被风雨摧残,它都能在阳光出来时,努力舒展花瓣,朝着阳光绽放。
你就像这小雏菊一样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能坚守自己的初心,活成自己的光。”
妮妮小姐笑了,眼里闪着泪光,却充满了坚定。
她知道,真正的明媚,不是永远笑着不流泪,是哭过之后,还能擦着眼泪继续往前走;不是没有一点瑕疵,是能把瑕疵变成独一无二的风景;不是从未走进黑暗,是在黑暗里,自己活成了光,然后照亮别人的路。
后来,妮妮小姐在画本上画下了一幅画:画面里,巷口的小雏菊顶着露珠绽放,花瓣上泛着淡淡的光;带着皱纹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晒太阳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,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;创伤的土壤里开出一片繁花,粉的、黄的、紫的花交织在一起,像一片彩色的海洋;人们笑着拥抱彼此,眼里的光像星星一样亮,有孩子在花海中奔跑,有情侣在花前牵手,有老人在花下聊天。
她在画的旁边写下:“真正的明媚,是灵魂的底色,是岁月的赠礼,是勇气的勋章。
它无关衣饰的华丽,只关乎内心的丰盈——能与自己的情绪和解,不苛责自己的脆弱;能与岁月的痕迹共处,不畏惧时光的流逝;能与心里的创伤对话,不逃避过去的痛苦。
然后带着这份从容与坚定,在时光里,活成最耀眼的自己,像永不凋零的花,永远朝着阳光,永远盛满希望。”
工作室的灯光透过木格窗,洒在画纸上,也洒在妮妮小姐的脸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巷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像在轻声吟诵这首关于明媚的诗。
夜风拂过,带来了远处的虫鸣和花香,也带来了岁月的温柔。
妮妮小姐知道,她的明媚之路还很长,她会带着这份理解与勇气,继续画下去,继续把“拾光画社”
办下去,把这份光传给更多人——让他们知道,外在的光鲜终会褪去,青春的容颜终会老去,唯有内心的明媚,能永远照亮岁月的长河,温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这份明媚,会像巷口的晚风一样,永远吹拂着;像天上的星星一样,永远闪烁着;像地里的种子一样,永远生长着。
它会陪伴着每一个敢做自己、敢爱生活的人,在时光里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独特芬芳,书写出属于自己的明媚诗行。
很多年后,小棠也成了一名插画师,她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画社,也叫“拾光画社”
,像妮妮小姐一样,用画笔治愈着每一个受伤的人。
她常常会给妮妮小姐和阿哲寄来自己的画,画里依旧有花海,有阳光,有笑容,还有那句她一直铭记的话:“真正的明媚,是在创伤的土壤里,种出属于自己的繁花。”
而妮妮小姐和阿哲,依旧守着最初的“拾光画社”
,他们的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,但他们的眼里依旧闪着明媚的光。
每当有人问起他们,什么是真正的明媚,他们都会笑着指向窗外的小雏菊,指向墙上的画,指向那些在画社里笑着画画的人,说:“你看,这就是真正的明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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