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岁暖春归槐荷香下春归槐芽盼荷芳（第3页）

妮妮看着这一切，忽然想把《槐下共暖记》里的画补全——添几只绕着槐芽飞的蜜蜂，画几条啄食荷尖周围青苔的小鱼，再在竹棚下画几个奔跑的小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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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漫上来时，槐芽和荷尖都笼在淡淡的霞光里，像被镀了层金。

奶奶在厨房蒸新的槐芽馒头，面香混着槐香从窗缝钻出来；母亲还在绣那幅《春归图》，绢上的残梅旁，已添了片小小的荷叶；父亲在给竹棚的柱子刷清漆，阿哲在旁边递刷子，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，落在荷塘边，和荷尖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
夜里的月光格外清，像谁把银河的水泼在了院里。

妮妮坐在窗前，看着槐芽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，荷尖的影子映在水里，像散落的玉簪。

她翻开《槐下共暖记》，在白日画的槐芽旁写下：“岁暖春归，槐芽初绽，荷尖待放，人间有味是清欢。”

笔尖顿了顿，又添了句：“愿这小院的暖，伴着槐荷的香，岁岁年年，永不消散。”

阿哲从身后轻轻抱住她，手里捏着颗槐花糖，糖纸是浅绿的，剥开时簌簌掉着糖屑。

“含着，”

他把糖喂到她嘴边，“是去年收的槐花蜜做的，甜得很。”

妮妮含着糖，舌尖漫开清甜，像吞了口月光。

她转头看他，月光落在他睫毛上，像落了层霜：“等孩子们来了，咱们教他们认槐芽和荷尖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，”

阿哲的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轻得像风，“还要告诉他们，槐芽要顶破树皮才长得壮，荷尖要扎进泥里才开得艳。”

老槐树静静立着，枝桠上的槐芽在月光里呼吸，每片嫩芽都藏着个春天的梦。

荷塘里的荷尖也在悄悄长，裹着月光，像在积蓄力量，要在某个清晨突然舒展成圆叶。

风穿过小院时，带着槐芽的青涩和荷尖的湿润，像首没写完的诗。

妮妮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槐芽会变成绿叶，荷尖会撑成碧伞，孩子们的笑声会撞在槐树上，弹进荷塘里，和着蝉鸣、蛙叫，酿成又一年的暖。

而这本《槐下共暖记》，还会继续写下去，写槐芽如何成荫，荷尖如何映日，写小院里的人，如何守着这春去春归，岁岁长安。

（未完待续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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