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槐芽衔春续暖章 下槐下共许岁岁愿(第3页)
妮妮靠在阿哲肩头,看着夕阳把槐叶染成金红色,看着满院的春绿——老槐树的新叶、荷塘的荷苗、土坡上的梅苗,都在暮色里透着生机,心里满是安稳。
她忽然觉得,往后的岁月,有老槐树的守护,枝桠会一年年更茂;有故友的牵挂,苏晚的信会一封封寄来;有邻居的陪伴,张爷爷的故事、王婶的手艺,都会成了日子里的甜;还有数不尽的春天,等着他们去南方看梅,回北方赏槐,把暖的故事,走成一条长长的路。
这样的日子,岁岁年年,都是甜的。
夜里,画室的灯亮了。
妮妮坐在案前,摊开《槐下共暖记》的新页,狼毫笔蘸着淡墨,轻轻落在纸上。
她画了幅槐下包清明粿的画面:石桌上摆着揉好的面团、装馅料的瓷盆、煮茶的粗陶壶,奶奶坐在竹椅上,手里举着茶碗;张爷爷靠在石凳上,拐杖放在一旁;王婶正捏着清明粿的花边,指尖沾着绿面团;她和阿哲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拿着那块“岁岁春归,共暖余生”
的木牌;背景是满院的春绿,槐叶的新、荷苗的嫩、梅蕊的红,都在暮色里泛着光。
画旁,她写下:“槐芽冒尖,顶破残雪寻春的路;荷苗破水,憋着劲儿要接夏的香;梅蕊待开,藏着冬的暖盼秋的实。
春归有期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是芽尖的绿、是花苞的红、是茶汤的暖,一点点熬出来的。
故人相伴,新茶待煮,暖语绕耳,余生可期。
往后的每一个春天,我们都要这样,守着槐,守着荷,守着身边的人,把暖的故事,一直写下去,写到槐叶落满荷塘,写到梅香缠上槐枝,写到岁月都成了甜。”
笔尖刚停,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阿哲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发丝间还沾着槐花香和糯米香。
他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小木牌,是用今天新采的柳木做的,浅黄的木色里带着点绿,上面刻着“春安”
二字,字边刻着片小小的槐叶,叶脉清晰可见。
“明天把这木牌挂在梅苗旁,”
阿哲的声音带着点困意,却很温柔,“愿咱们的梅苗能好好长,愿咱们的日子,都能平平安安,年年春天都能这样,有清明粿吃,有槐花茶喝,有这么多人陪着。”
妮妮点头,眼泪轻轻落在画册上,晕开一小片墨痕,却带着幸福的笑。
她转过身,靠在阿哲怀里,画室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幅淡淡的剪影。
窗外的老槐树,在夜色里静静伫立,新叶在风里轻轻晃,像在说:这春天的暖,会一直守着你们,守着这满院的盼,守着这未完的、甜得发糯的岁月。
原来最好的岁月,就是这样——有春可盼,看芽尖顶破冻土,看荷苗探出水;有人可爱,身边的人笑着闹着,把日子过成糖;有暖可守,旧年的念想、新年的期盼,都缠在槐枝上,岁岁年年,皆是圆满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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