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静静泥什么意思 > 第67章 槐芽衔春续暖章 上新绿破雪藏春信

第67章 槐芽衔春续暖章 上新绿破雪藏春信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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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。

奶奶手里拿着沈书言留下的“平安”

木牌,正用块细布轻轻擦拭上面的木纹,布是用旧绢衫改的,软得像云,擦过木牌时,发出“沙沙”

的轻响,像在和旧年的时光说话。

阳光落在她鬓边的银丝上,像撒了层碎金,把那些不易察觉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“奶奶,您怎么不在屋里待着?”

妮妮提着陶盆走过去,把梅苗小心地放在石桌上,石桌上还摆着奶奶刚泡的槐芽茶,茶汤是浅浅的碧色,飘着两三片刚抽的槐芽,“外面风还凉呢,仔细受了寒。”

她顺手从屋里端来个暖手宝,是去年冬天阿哲给奶奶做的,里面填了晒干的槐蕊,捂着能散一整天的暖。

奶奶笑着握住暖手宝,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,把木牌也焐得温热。

她把木牌递到妮妮手里,木牌上的“平安”

二字,刻痕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,却更显温润,上面的槐花纹路里,仿佛还藏着当年的木屑香。

“你看这木牌上的槐花纹,”

奶奶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枝头的新绿,“被日子磨得更润了,倒像藏了春气,摸着手感都不一样了。”

她抬起头,望着老槐树的枝桠,目光悠远得像能穿过时光:“当年书言在南方画院种的那棵槐树,要是还在,现在也该冒芽了吧?”

她的指尖在空中虚虚地画着,像在描摹记忆里的枝桠,“他总说春天的芽是‘日子的盼头’,见着芽儿钻出来,就知道冻不住了,暖日子要来了。

那时候他总爱在画稿上添几笔槐芽,说‘看着就有劲儿’。”

妮妮握着木牌,指尖触到刻痕里的温度,忽然觉得沈书言仿佛就站在槐树下,穿着他常穿的月白长衫,手里拿着画笔,正对着新抽的绿芽微笑。

风卷着槐芽的清香漫过来,那香里有雪融的润,有土醒的腥,还有阳光的暖,裹着三人的对话,落在荷塘的水面上,泛起细碎的涟漪,把荷苗的嫩黄、梅苗的淡红、槐芽的新绿,都映在了水里,像幅流动的画。

阿哲从屋里拿来小铲子和水壶,走到荷塘边的土坡上。

那里背风向阳,去年冬天特意翻松过土壤,还埋了些腐熟的槐叶,黑油油的透着肥。

他小心地挖了个浅坑,把梅苗连盆带土放进去,填好土,又用手轻轻压实,动作温柔得像在照料一个婴儿。

“这梅苗要离荷塘近点,”

他边浇水边说,水珠落在土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,“等夏天荷花开了,风一吹,荷香能顺着梅枝往上爬;冬天梅花开了,落瓣能飘进塘里,给藕根当肥料,倒也算互相照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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