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哨音余韵牵新忧 中寻踪问底见真心(第3页)
林晓年轻,嘴笨,让她瞒着你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你若知道了,定会怪我瞒着,可我若说了,你又要日夜不安。
我这一生,没什么大本事,能护你这一次,就够了。
唯一的遗憾,是没能再听你吹一次哨子。
那年在画院槐树下,你吹哨子唤我看荷,哨音混着花香,是我听过最好的声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哨音是我心音,风过槐林,便是我在唤你。
书言绝笔”
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,像是耗尽了力气。
奶奶把信纸按在胸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信纸上,晕开那些早已干涸的墨迹,仿佛要把字里的深情都泡得发胀。
她猛地把铜哨塞进嘴里,鼓起腮帮,用力一吹——
清脆的哨声突然响起,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像被泪水泡软的弦,在画室里回荡。
哨音穿过窗棂,飘向院中的老槐树,惊起几只停在枝桠上的麻雀,扑棱棱地飞向天空,仿佛要把这迟到的回应,带给远方的人。
“书言……你这傻子……”
奶奶的哨声断断续续,最后化作哽咽,她抱着信纸蹲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那些年的疑惑、愧疚、释然,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,混着哨音的余韵,在暖炉的火光里轻轻漾。
妮妮站在一旁,眼眶早就红了。
她想起沈书言信里写的“风说你在北方很好”
,想起他刻的“平安”
木牌,想起他藏在残纸里的“愧疚”
,原来那不是亏欠,是拼尽全力的守护。
他把所有的沉重都自己扛了,只把最暖的部分递过来,像老槐树总把风雪挡在外面,只把花香留给树下的人。
阿哲轻轻拍着奶奶的背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书言叔叔是怕您不安,他把所有的苦都嚼碎了咽下去,就想让您过得安稳。
这不是傻,是最深的疼惜。”
林晓也抹着眼泪,从布包里拿出个小小的木盒:“这是书言哥刻的最后一块木牌,上面是‘安稳’二字,他说‘等林姐知道了真相,就把这个给她,告诉她我从未后悔’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