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槐绣梅香渡岁华 中梅笺寄远诉新声(第2页)
妮妮顿了顿,眼里泛起光,声音都亮了:“苏晚还说,前几天试展,请了几位老先生来看,他们站在中间展台前,说看槐绣与槐画相对,像看一段跨了几十年的对话。
连风从展厅里过,都变柔了,吹得木牌轻轻晃,像在应和画里的槐花。”
奶奶的指尖抚过梅笺上的“书言哥”
三个字,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被暖风吹开的花。
她重新拿起绣针,将最后一缕金线钉在绢角,打了个小巧的结,藏在槐叶背面,像给这幅绣品系了个秘密的扣。
“把书言送我的那块‘平安’木牌也带去参展吧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笃定,像说一件早已想好的事,“让它和我的绣品站在一起,放在展厅最中间,也算圆了当年的念想——当年没来得及和他说声谢谢,现在让木牌和绣品替我们说。”
阿哲正用细布擦拭那块“平安”
木牌,闻言抬头:“我这就去把木牌装在锦盒里,垫上奶奶绣的槐花帕,既稳妥,又好看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就传来拐杖点地的“笃笃”
声,沈书琴提着个食盒进来,蓝布帕子裹着盒身,帕角绣的梅花沾了雪,倒像刚从梅枝上摘下来的。
“就知道今天有好消息,”
她把食盒放在画案上,掀开的瞬间,香气漫了满室——枣红、米白、豆绿、桂黄,混在热气里,是腊八粥的暖,“特意多放了把槐米,煮得糯糯的,就着信读,心里更暖。”
她给三人各盛了碗粥,粗陶碗的沿口被摩挲得发亮,盛着稠稠的粥,像盛了碗小太阳。
目光落在画架上的《槐雪荷风图》时,沈书琴忽然“呀”
了一声,拐杖都差点脱手:“这绣品可真好看!
槐是骨,立得稳;荷是魂,藏着柔;雪是韵,裹着暖。
书言要是看到,肯定要跑回画室,翻出他那套刻刀,再刻块‘梅荷共暖’的木牌配它,刻完还得红着脸说‘师妹的针比我的刀巧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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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舀粥的手顿了顿,眼里闪过点湿光,却笑着说:“他呀,一辈子都爱跟我的绣针较劲。”
沈书琴忽然想起什么,从随身的蓝布包里掏出个锦盒。
盒子是老红木的,表面刻着细梅纹,岁月把纹路磨得发亮,像覆了层包浆。
打开时,里面铺着淡蓝的绒布,躺着一套刻刀——大小七把,刀柄是槐木的,被手温焐得发红,刀刃上还留着当年刻木牌时的细痕,像藏着无数个“平安”
“共生”
的故事。
“我早想到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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