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槐芽初绽迎新春 中故友书信传暖意(第2页)
阿哲的目光落在照片里的手稿上,喉结轻轻动了动。
那本《槐下共暖记》是他们一起写的,他写字时,妮妮就在旁边捣乱,有时抢他的笔,有时往他墨里加水,最后却成了最动人的部分。
他记得妮妮画的插画里,有幅是他冒雨去给她买红糖糕,被淋成落汤鸡,旁边配文“阿哲是笨狗,不知道带伞,但知道我爱吃甜的”
。
此刻那幅插画被印在展厅的海报上,下面写着行小字:“最好的共生,是带着彼此的印记,慢慢往前走。”
“她还写了信。”
妮妮展开信纸,苏晚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,“妮妮,昨天有个老太太来看展,说她和老伴吵架吵了三十年,看了你们系鞋带的插画,突然想回家给老伴补袜子了。
你看,咱们的故事真的能让人想变好呢。”
信里说,苏晚的画室开在条种满槐树的巷子里,窗台上摆着妮妮寄的槐籽,已经长出了小苗。
“孩子们总问,为什么画里的槐花是粉色的?我说,因为那是妮妮脸红时的颜色呀。”
她还说,有个失去爸爸的小男孩,总在画里给槐树画个大大的笑脸,说“这是阿哲哥哥在笑”
。
“她还教孩子们画槐和梅呢。”
妮妮念到这里,声音软得像,“说要让南方的孩子知道,北方的春天,槐树会把影子拉得很长,好让相爱的人踩着影子牵手散步。”
阿哲把那朵紫槐花别在妮妮发间,花瓣的清香混着她的发香,像浸了蜜的春风。
他拿起信纸,目光落在最后一段:“妮妮,你们种的槐树苗该开花了吧?记得多拍几张照片,我要贴在画室的墙上,告诉孩子们,温暖是会结果的——就像你们的槐花,会结出甜甜的槐米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沈书琴的声音,她提着个竹篮,篮里的清明粿冒着热气,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漫过来:“我就猜你们在这儿,老远就闻见槐花香了。”
她把篮子放在石桌上,掀开棉布,清明粿的形状是小小的槐树,绿得像刚抽芽的叶,“苏晚前几天给我打电话,说展品里有片槐叶标本,是你俩去年寄给她的,现在成了孩子们最爱的宝贝。”
妮妮拿起个清明粿,咬了口,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,像苏晚做的味道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清明,苏晚来小镇做客,三人挤在厨房包清明粿,苏晚说:“等将来你们的故事展出了,我就用你们种的槐花做馅。”
现在真的实现了,只是换了种方式——他们的故事,成了别人心里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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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琴看着照片里的展厅,叹了口气:“书言要是还在,肯定会拽着林师妹来看,他最得意自己写的字了,总说‘妮妮你看,我的字是不是比槐花还好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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