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小院传信 晋西异动
城郊小院的秋阳最是温润,透过银杏树叶筛在书房的宣纸上,落满细碎的金斑。
林砚握着狼毫笔,正在增补《灵脉守护录》,笔尖划过纸面,写下晋西峡谷灵脉边缘的巡查注记——那是黄土塬分支的延伸地带,当年稳脉时便记着要定期回访。
案头的凤翎玉莹润通透,旁侧的木匣敞开着,苗疆银钗、雪山藏戒等信物依次排列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,是山河同守的最好见证。
“歇会儿吧,墨都凉了。”
小满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进书房,指尖替林砚拂去肩头的银杏叶,手腕上的双凤银镯轻轻相撞,清脆声响勾起归灵渊立约的记忆。
她俯身看向宣纸上的字迹,眼底满是笑意:“还记得当年在黄土塬,咱们蹲在天井旁挖暗河,满身都是黄土,如今倒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写录册了。”
林砚放下笔,接过银耳羹,暖意顺着碗壁蔓延掌心:“安稳才最难得,八脉归稳这三年,各地守脉人每月都传信来,无一处异动,才算不负当年的誓约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老周的声音带着急切:“林队!
小满!
出事了!”
两人快步开门,见老周浑身风尘仆仆,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,脸色凝重:“陕北黄土塬旁的晋西峡谷,灵脉边缘出事了!
当地村民来报,峡谷里冒黑气,草木枯死,进山砍柴的人沾了气就浑身发冷,咳喘不止,我测过灵气,是灵脉浊气外泄,却不是鸮族的戾气,纹路也全然不同!”
林砚心头一凛,立刻摸向胸前的凤翎玉,玉身竟微微发烫,比往日警示更淡,却透着几分陌生的阴寒——显然不是鸮族余孽作祟,是新的隐患。
小满转身回屋拎起地质锤,又将灵脉石粉和木匣里的草原骨佩塞进行囊:“骨佩能引黄土灵气,正好用得上,咱们即刻动身,先去黄土塬汇合当地守脉人。”
苏婉听闻消息,从里屋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:“这是林家祖祠传下的《凤族巡查志》,里面记载过晋西峡谷,说是灵脉分支的末梢,地势薄弱,容易被邪祟借气,你们带上,或许有用。”
册子封面刻着古老凤纹,翻开便是先民手写的巡查记录,字迹虽模糊,却字字透着严谨。
三人星夜兼程赶往晋西峡谷,越靠近地界,黄土塬的金浪渐渐换成连绵的峡谷沟壑,空气里的灵脉精气愈发稀薄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浊气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赶到峡谷入口的乱石村时,村口已围满村民,个个面色蜡黄,捂着胸口咳喘,地上的庄稼尽数枯黄,田埂上泛着黑晕,正是浊气侵蚀的痕迹。
当年黄土塬守脉时相识的村民老汉迎上来,握着林砚的手老泪纵横:“林同志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
峡谷里头的黑风口三日前开始冒黑气,先是草死,再是牛羊病,咱们进山找水,沾了气就成这样,萨满跳神也没用啊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