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花架盛景与旧物藏心
晨光刚漫过梅院的花架,就被一片绚烂的色彩拥住了。
小满(阿石)蹲在花架下,腰间的向日葵荷包与新系的牵牛挂件轻轻晃着,小手正拿着小水壶,给新开的牵牛花浇水。
经过几日的酝酿,花架上的牵牛已是满架芳华——淡紫、浅蓝、粉白、嫩红,一朵朵顺着藤蔓攀附,花瓣舒展,像缀了一架子彩色的小灯笼,晨露沾在花瓣上,泛着莹润的光,风一吹,花枝轻摇,香气便顺着风漫满了整个庭院。
“林砚姐姐,你看这朵红的!”
小满的声音里满是欢喜,指尖轻轻点向一朵嫩红色的牵牛花,“昨天还只是花苞,今天就开得这么艳了!”
她浇水的动作比初见花苗时熟练了太多,水流细细的,顺着花茎缓缓落下,既浇透了根部,又不会溅湿娇嫩的花瓣——再也不是那个会把花苗连根拔起、急得掉眼泪的小丫头了。
林砚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牵牛花瓣,眼底满是温柔:“我们小满越来越会照顾花了。”
玄黎端着刚熬好的绿豆汤从灶房出来,木碗是周老的旧物件,边缘带着细微的磕碰,却透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先过来喝绿豆汤,”
他把碗放在石桌上,声音温和,“凉透了,解暑正好。”
周老这时从屋里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旧布包——布包是粗麻布做的,边缘已经磨损,颜色也褪得发浅,上面还留着一块淡淡的污渍,是小满刚到青竹镇时,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。
“小满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周老把布包递给她。
小满接过布包,指尖触到粗糙的麻布,动作顿了顿,眼底泛起复杂的光。
她慢慢打开布包,里面的东西不多,却件件都是她的珍宝:一张褪色的平安符(是林砚第一次给她画的,边缘已经磨得毛边),一小撮干枯的麦麸(是她刚到梅院时,林砚给她的麦饼碎屑,她舍不得吃,偷偷藏了起来),还有一块小小的、被摩挲得光滑的石子(是她在边城郊外捡的,说要给林砚当护身符)。
“我都快忘了……”
小满的声音轻轻的,指尖抚过那张褪色的平安符,“那时候我总把这个藏在怀里,睡觉都攥着,觉得有它在,就不会遇到坏人了。”
林砚的眼眶微微发热,想起第一次把这张平安符递给小满的场景。
那是在破庙里,小满发着低烧,缩在她怀里,浑身发抖。
她用仅剩的符纸,匆匆画了一张平安符,塞进小满手里,轻声说:“拿着它,就不会再吃苦了。”
那时的她,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护住这个孩子,却还是给了她最郑重的承诺。
“那时候你总怕我离开,”
林砚伸手抱住小满,声音温柔得像晨光,“我去镇上买东西,你就坐在院门口等,眼睛都不敢眨,直到看见我回来,才敢露出笑脸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