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新粉磨香与旧器承情(第5页)
傍晚时分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,洒在梅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张婶的儿子来取麦粉,林砚给了他一块刚蒸好的麦糕,又让他给张婶带了几块。
阿石坐在石桌旁,把自己的绣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王大娘送的收纳盒里,又把玄黎雕的木勺、木筛挂件都放进去,像在珍藏宝贝。
周老坐在梅树下,手里捧着那本旧线装书,旁边放着那块麦糕,偶尔咬一口,眼神温柔。
玄黎和林砚坐在一旁,看着院中的花苗——牵牛花的嫩芽已经爬了一点点藤蔓,沿着花架的竹条,努力地向上生长。
“你看,”
林砚指着嫩芽的藤蔓,轻声说,“它们要开始爬架了。”
“是啊,”
玄黎点点头,握紧她的手,“就像我们,一点点扎根,一点点生长,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,越来越热闹。”
夜色渐浓,月光爬上花架,洒下满地细碎的银辉。
阿石靠在周老怀里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收纳盒。
周老轻轻把她抱回屋里,梅院里只剩下玄黎和林砚。
玄黎牵着林砚的手,走到石桌旁,桌上还放着筛好的麦粉和那个旧木筛。
月光落在麦粉上,泛着淡淡的银辉,旧木筛的纹路在月光下愈发清晰。
“以后,我们每年都这样,”
玄黎轻声说,“收新麦,磨新粉,做麦糕,看着阿石长大,看着牵牛花爬满架,看着这梅院,一年比一年热闹。”
林砚靠在他肩头,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。
“好,”
她轻声应答,“我们就这样,岁岁年年,守着这梅院,守着这满院的烟火,守着彼此,永不分离。”
晚风穿过梅院,带着麦香与草木的清香,吹得花架上的竹条轻轻晃动,也吹得院门口的木牌微微作响。
新磨的麦粉在瓷盆里静静盛放,旧木筛、旧瓷碗在月光下默默伫立,牵牛花的藤蔓在夜色中悄悄攀爬。
梅院的日子,就像这细腻的麦粉,看似平凡,却藏着最醇厚的温暖,在青竹镇的时光里,慢慢沉淀,愈发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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