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嫩芽破土与绣绷承暖(第2页)
绣在向日葵的花瓣上!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就传来了王大娘的声音,她挎着针线笸箩,手里还拎着一个旧绣绷——是个小小的圆形绣绷,木质的边框已经被摩挲得发亮,边缘有些磨损,却透着岁月的温润。
“给阿石送绣线来啦,”
王大娘走进院,一眼就看见花架下的嫩芽,笑着道,“哟,这牵牛花倒是争气,长得真快。”
她把绣绷和绣线放在石桌上,绣线五颜六色的,红的、黄的、蓝的,像撒了一把彩虹。
“这绣绷是我年轻时用的,”
王大娘摸着旧绣绷的边框,眼里带着怀念,“尺寸小,正好给阿石用,学绣花也顺手。”
阿石立刻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绣绷的木质边框,指尖能感受到上面深浅不一的纹路,那是常年摩挲留下的痕迹。
“真好看,”
她抬头望着王大娘,满眼欢喜,“谢谢王大娘!”
“客气什么,”
王大娘笑着摆手,从笸箩里拿出针线,“我教你怎么把布固定在绣绷上,以后你就能自己绣了。”
阿石学得格外认真,小手按着王大娘教的方法,一点点把素色的布料绷紧在绣绷上,眼神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天大的大事。
林砚坐在一旁,帮着整理绣线,偶尔给阿石递根针,目光落在那旧绣绷上,忽然想起周老那本旧线装书——一样的带着岁月的痕迹,一样的藏着温柔的过往。
玄黎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桃木,正在雕琢一个小小的秋千架。
是给花架做的,等牵牛花爬满架,就能把秋千挂在上面,供阿石玩耍,也供林砚歇脚。
他的手指修长,握着刻刀的动作沉稳而细腻,桃木的碎屑簌簌落下,带着新鲜的竹香(此处为笔误,改为“桃木香”
),与院中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周老坐在梅树下,泡了壶新茶,手里翻着那本旧线装书,翻到画着牵牛花的那一页,阳光透过梅枝落在书页上,把泛黄的纸页染成了暖金色。
“你看,”
他对玄黎说,“她当年就是在这样的晨光里,在绣绷上绣牵牛花,说要绣满整个窗纱。”
玄黎抬头望了一眼林砚,她正低头帮阿石穿针,阳光落在她发间的梅簪上,泛着温润的光,发梢沾着一缕细碎的晨光,像落了片小小的金箔。
他嘴角弯起,低头继续雕琢秋千架:“等花架爬满牵牛花,我也给阿砚做个绣绷,让她绣满整个花架的帘幔。”
林砚恰好抬头,撞见他温柔的目光,脸颊微微发烫,连忙低下头,假装帮阿石整理绣线,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,暖融融的。
午后的阳光愈发暖,蝉鸣也渐渐密了起来,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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