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27
便扶你起来靠在他怀里,温热的掌心探入你的睡衣,稍微用了些力道帮你按揉肚子。
又吐了几次后,渐渐地药效发挥,你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梦中,一位宽袍大袖的仙人背对着你坐于案前,一边吟诗,一边奋笔疾书。
“自我来黄州,已过三寒食,年年欲惜春,春去不容惜……”
“我书意造本无法,点画信手烦推求。”
挥笔一书,便是天下第三行书。
“空庖煮寒菜,破灶烧湿苇……”
“君门深九重,坟墓在万里……”
你半梦半醒,窗外雨声如滴翠。
你听到挂钟声响,十二点已过。
壬寅年的寒食节到了。
今天是《寒食帖》诞生于世九百四十周年。
从小到大,你身上都有着文人的习气,说好听些叫做浪漫,说难听了便是酸腐。
每年寒食,你都会郑重地研墨临写《寒食帖》,再用火烧成灰烬,隔着近千年的时空,遥祝它生辰快乐。
书法爱好者大抵都有白月光,大部分人的白月光是兰亭。
每年上巳,数不清的书法人会临写《兰亭集序》,庆祝它的生辰。
你的白月光是寒食雨。
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,不停地做梦又醒来。
陪伴着你的是窗外的雨声,是床边熟悉的淡淡沉香味。
输液的那只手一直被谢问东握在掌心,因此并未发凉。
他不时探探你的额温,帮你擦去额角的冷汗。
在你腹痛难忍时,他总能找到疼得最厉害的位置,帮你揉开痉挛,用掌心的温度为你缓解疼痛。
他低沉的嗓音穿透你模糊又凌乱的梦境,清楚地落在你耳边:“安心睡吧。”
等你再次醒来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烧已经退了,肚子还是难受,可已经比昨夜好了很多。
谢问东双手环胸靠着椅背,正微阖着眼小憩,你一动弹,他就醒了过来,问:“好些了吗?”
你嗯了一声,撑着床坐起,他把枕头垫在你背后,又拧开床头的保温杯递给你。
你捧着杯子慢慢喝着热水,想到昨夜的所有狼狈、虚弱与不堪,心里有了决定。
“谢兄。”
你垂眼看着被子上的雏菊花纹,轻声道,“谢谢你昨晚照顾我,麻烦你了。”
谢问东用手背探了探你的额温:“不烧了,怎么还说胡话。”
你望着他,慢慢斟酌着词句:“谢兄,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非常好非常好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